焰秋终于笑了,不过很冷,“确实如此,但他没有尽到一个族长应尽的责任。宇智波从来不应该与那什么千手签订鬼和平,千年宿仇,想一起?那必定有一方牺牲。你不妨猜猜是谁。”
“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呢!”树里终于忍不住大声质问。
“收起你的天真,战斗不是过家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焰秋不欲多语,她看向树里眼中有那么一点责怪,某一刻她在想,为什么不是树里或者泉奈成为宇智波族长,一个心中有宇智波,一个有良好的个人威望。
随便哪个都比现在的好。
接着她带树里到了决斗场,“来比一场吧。”
她挑衅的目光刺痛了树里,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真的是她错了吗?
焰秋曾经也在泉奈手底下学过一些,树里也差不多。
堪称师门之间的对决。
“你还用泉奈大人教下来的东西啊,过时了。”
树里知道她明说泉奈暗贬斑,“你用的也是泉奈老师的东西,为什么嘴上又要反对他。”
斑做了那么多,如今时过境迁,就要被随意丢掉吗?
她也知道焰秋不是真的反对斑,只是想要争权夺利,有这样一个敌人,可以同时拉拢内外双方人马。
可是斑凭什么被他们这样对待。
她看向焰秋的眼神面露怜悯,对方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政客了。
“就算你这样看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小女孩。”
树里闭上双眼,一拳把焰秋送出了五米远,似是不忍地别开头。
焰秋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了,好强。
她吐掉口中的老血,看上方树里的动作,面颊上亮晶晶的。
那是……眼泪?
焰秋觉得自己要被气笑了,被打的是她,树里哭什么。
这家伙……有够嚣张的。
眼见体术和忍术比不过她,焰秋毫不犹豫使用了幻术。
树里一时不察陷入进去,焰秋暗道好机会,一个疾步直取对方咽喉。
对方却“咻”地一下不见了。
什么!
接下来自己就重重摔倒在地上。
接着就被狠狠踩在脚下,腰要断了。
好不容易从对方的桎梏中逃出,立马拉开三米远,发现对方还陷在幻术中没出来。
焰秋真是麻了。
好比你发现一直跟自己对战的是植物人。
结果还没打赢。
焰秋解开了幻术,树里眼神逐渐清明。
再一看,哎呀,战场怎么变成了这样。
“焰秋,你没事吧,”树里看她站不稳想搀扶一下。
焰秋下意识后退两步,她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跟树里比试。
“托您的福,还活着呢。”焰秋干干笑着。
她终于失去了以往的轻慢,叹息道,“你为什么还要继续在他身边呢?”如果你是宇智波就好了,她们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也许她在光里成为盾,自己在暗处成为刀。
宇智波必将兴旺。
“斑是个好人。”
“你不喜欢他?”
“喜欢啊。”
“我的意思是爱情的那种。”
“诶,”树里惊的头发都要竖起来,“怎么会,我很尊敬斑哥的好不好。”
“原来有时候爱情并不比亲情更重要啊……”焰秋喃喃道。
她又看向树里,“你要记住,每个地方都是战场,他不争,有的是人争。”这是她最后一次把树里当做朋友了,从此以后,相逢陌路。
不等对方辩解,她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走吧,我想你应该看到了,宇智波不欢迎外来者。连族长都可能被打上这个标签,你更不必说。”
树里心里泛起酥酥麻麻的痛痒,正式发出逐客令。为了不太难看,自己还是离开吧。
门关上后,隐隐约约的声音透过门板。
“又是一场战争啊……嘶,那家伙出手真重。”焰秋嘟嘟囔囔地抱怨声,像是说给自己,又像是说给门外的人。
自此里面的一切跟树里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