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外出执行任务了,树里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木叶这么大,好像只有他格格不入。
她怕斑受不了,其实更多的是她不愿意看见他被这样对待。
从宇智波到村口有一段很长的路,树里那天说好要去送送他。
不论对方出去干什么,只要自己知道,就必然会陪在他身边。
斑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她了,自己绝对不能抛弃他。
半路忘记了什么东西,她拍着脑袋回去了。
再回来时看到他一个人人孤零零的在道路中央,群众自发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树里心中有些哽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明明都是建村的英雄。
怎么一个大众爱戴,一个敬而远之。
要说自身问题,斑确实不擅长跟普通人打交道,但也不至于避如蛇蝎吧。
树里已经不在奢求改善他的名声了,那样无异于火上浇油,他们想看到的是一个陷在泥里的宇智波斑。
“早点回来,斑哥。”树里跟他相处时间越长,就越不能不为他而感伤。
从师生变成了家人。
斑伸手抹了抹树里的头,像是在安慰。
自泉奈离开后,他很少有感情的波动。
但是树里一步一步走进了他的心里,他脑海里每每萌生离开的想法,树里就像风筝线一样牵着他。
两个人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弥子嫁人了。
树里参加她的婚礼,冷不禁想起,同龄人好像都结婚了。
“树里,你也要早点幸福啊。”
她们流着眼泪相拥,弥子看向她的目光中饱含担忧。
树里知道她在想什么,自己最近在村子里的处境不算好。
因为跟斑走的近的缘故。
不知从何时开始,大家开始畏惧斑,最开始是小的流言蜚语,起初没有在意。后面愈演愈烈,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可能被曲解,无时无刻收到恶意的目光。
连带着树里也被远离。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大众是善良的,也是无知的善变的。
今天站在你这边,明天就可能被别人利用。
这是无解的阳谋,说一千道一万,不如人家切切实实的利益。
除非爬到高处,但是宇智波人大概没机会了。
回到宇智波,好像也没有她的位置了。
“外人不得进入宇智波。”
门口守卫都换了啊,更年轻的面孔,木叶福利政策看来不错,人到中年就能提前退休了。
她想说我不是外人,但是话到嘴边又自觉可笑。原来以为是两个群体之间的联系,现在一旦摩擦产生,她成为最大的墙头草了吗?
宇智波认为她是平民,平民认为她是宇智波。
严格的界限已经开始划分了。
“树里?”
“焰秋大人。”门口两个守卫毕恭毕敬。
树里暗道,真是变了,之前大家还能谈笑风声,严肃中不乏温情。
现在恐怕只有纪律了。
来人正是宇智波焰秋,她最近可谓是意气风发,从泉奈死后接手了他的部下,开了三勾玉后威望更甚,最近架空大长老,即将新任二把手。
“你很久没回来了。”
树里木讷地跟在她身边,有点神游天外,看见一群小孩子路过,下意识开始打招呼。
没成想对方理都没理她,直接对宇智波焰秋道,“焰秋大人好。”态度恭敬,姿势无比标准。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严肃的,树里感觉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开始来宇智波的模样。
真的,都变了。
就算她在怎么欺骗自己也不可能了。
焰秋饶有兴趣看着树里的失神。
“为什么……”
又问这个傻问题,“如你所见,族长大人要退位让贤了,恐怕他没这个能力继续带领宇智波。”
“可是他是最强的。”焰秋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
“他连火影都没有争到。”
“那是千手柱间太强了,其他人连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