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
“你想怎么样?”虞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难道我们现在在一起,当以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是我退一步忘记你曾经拒绝我呢,还是你退一步忘记我心里有阮卿寻呢?”
很多事是不能宣之于口的,两人即使默契不提某些事情,但它们会变成细细绵绵的针,藏在某个心底,成为某种怀疑,某种猜忌,随时会准备重新撕裂两人的关系,破镜是修复不好的,它永远有一道裂痕。
他还想说,像廖青焰这种就是幼稚的胡闹,幼稚的争夺。
虞声不再继续说。
廖青焰看了一眼他转身进屋的背影,没跟上去,而是从烟盒里重新点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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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青溪山行程告一段落,但是下山的时候,再次出了一点意外。
虞砚舟他们的商务车轮胎被扎破了,这地方又没有监控,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打了电话叫拖车来,他们几人还得想办法另找车下山。
何助理联系了人重新开车上山来接他们。
“真不知道哪个这么缺德,被我逮住了,非得揍死他。”
虞砚舟背着手,皱眉看着漏气的轮胎,这附近也有农户住,哪家调皮的孩子干的也有可能。
“没关系,也就等一会的事。”
“怎么了?车坏了?”
廖文宁从他们刚刚走的小路过来,看到瘪了气的轮胎,说:“坐我们车一起走?车上山得两个小时呢。”
虞声看了一眼他后面的廖青焰,又扭过头。
虞砚舟倒是没什么表情,他想了想,“也行,但是坐得下吗?”
“可以,我们是七座,除了司机,我们两人加上你们三个,绰绰有余。”
话都这么说了,也没什么拒绝的余地了。
几个长辈先上车,最后只剩下中间的两人座。
虞声坐在里座,旁边座椅塌陷下来,隐隐还传来一股烟味,他侧脸,果然是廖青焰。
虞声靠在椅背上,头朝向车窗外,他又想到阮卿寻身上总有一股洗衣粉的淡香,那种味道只有离得近才能闻到,还有衣服晒干的阳光味。
思及此,他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点笑意。
廖文宁先把他们送到了家门口,下车时,虞声默默看了眼身旁阖着眼浅眠的廖青焰。
他一双长腿把位置都占满了,虞声没办法通过空隙出去。
“起来。”
廖青焰不紧不慢的睁开眼,看到已经面色不耐烦的虞声,慢慢悠悠的把身体侧过去,把位置空出来让虞声走。
车内的熏香闻得虞声头晕想吐,下了车,顿时身心舒畅。
廖文宁和虞砚舟又聊了两句,几个人才驱车离开。
虞声已经头也不回的进了家门,这两天光听他们在饭桌上说的那些都让他够头痛了,他现在只想闷头睡一觉。
哦,睡之前还要好好洗个澡,洗掉车里那股味道。
阮卿寻这两天还在首都,虞声和他说好了在他回去之前,两人再见一面。
周二中午,虞砚舟难得在家,父子两坐在餐桌上,沉默不语的吃午饭。
他们两人相处,气氛就是冰冷冷的,谁也不开口,旁边做饭的阿姨都觉得这场合不得劲。
“这两天和青焰聊的怎么样?你们叙旧了吗?”
“没,我没和他怎么说话。”虞声含含糊糊的说,他确实不想提他。
“以前你们两感情很好,你生病之后可能都忘了。”
“我觉得我和他这人处不来。”虞声如实说。
“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以前还好,现在内向了很多,可能长大知道藏事了。”
说话间,虞声手机收到阮卿寻的信息,是一张图片,拍的考试成绩表。
第一名,阮卿寻,总分419。
虞声饭都忘了吃,盯着这张图片反反复复看,刚眼里还了无生趣的,此刻一下放光。
行啊,真没看错阮卿寻,虽然在意料之中,但还是值得庆祝一下。
虞砚舟观察到他的反常,状似无意问:“怎么了?”
“没事。”虞声随便扒了两口饭,“吃饱了我上去了,爸你慢慢吃。”
他跑到房间把房门反锁,给阮卿寻打字:
【阮卿寻你怎么这么厉害!】
【说吧,要什么奖励,应有尽有】
阮卿寻哭笑不得,他考第一,虞声倒是比他还开心,其实他心里本来没什么感觉,但看他欣喜的样子,忍不住也在手机这头勾起嘴角。
虞声倒是非常有原始股东的自觉。
奖励嘛,得容他想想。
阮卿寻:【一起吃个饭,有空吗?】
有啊,非常有!!!
这两天看廖青焰那张脸已经看烦了,他就是每次看到廖青焰,很烦,但又忍不住看他穿了什么,然后在心里莫名替换成阮卿寻的脸,想象阮卿寻这样穿得是什么样。
等从想象里抽离,又后知后觉感觉有点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