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虞声是光着上半身睡的,他肤色很白,发着莹润健康的白光,这家伙身材不错,就是睡没睡相,上一次在唐面村吴奶奶家,他也是一夜没睡好。
阮卿寻想从床头柜上拿手机看时间,伸手够着手机,已经八点了,看来他们还得再请一个上午的假,放回手机,收回视线,正好撞进虞声睁开的睡眼里,这家伙还懵懵的,带着点起床气。
“几点了?”他睡意惺忪的望着他,声音又沙又哑的。
阮卿寻感觉喉咙有些干,“八点。”
“早自习迟到了。”
“嗯。”
虞声闭上眼,仰头陷进枕头里,“昨晚忘记请假了。”
“没事,现在也来得及。”
虞声听他说的淡定,倒也没那么焦虑了,他这才注意自己还压着阮卿寻的腿。
“不好意思,我压着你很久了吗?”
“一整晚。”
虞声不困了,他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腹部,露出光洁整齐的腹肌。
“你还好吧?不然,我帮你揉揉?”
阮卿寻保持着那个动作一直没动,不知道是不是麻了动不了,虞声见他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爬起来一只手按在他小腿上,“这样有感觉吗?”
他还没用力,阮卿寻一下坐起身,把腿从他手中收回来。
拉开被子下了床,“你先请假,我去洗澡。”
虞声纳闷的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
懒得想那么多,他打开手机,果然第一条就是老刘的未接电话,他编辑短信,跟老刘说昨晚腿摔了,不严重,下午去学校。
发完手机扔一边,重新躺回床上,他觉得自己在家里的睡眠质量都没有跟阮卿寻睡在一起的时候好。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思绪飘到上次除夕夜的时候,也是他们两人住在酒店,早上起来阮卿寻去洗澡,还被陶宇他们猜测莫须有的关系……
想到这,虞声赶紧起来把衣服穿上。
虽然他们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但人言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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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早上很热闹,这会虽然已经八点多了,集市里仍旧人来人往。
虞声他们找了家牛肉汤店,解决早饭,顺带约了回去的车。
牛肉汤端上来又香又烫,虞声一口下去猝不及防被烫的舌头发麻,汤水溅了好几滴在脖子里。
阮卿寻第一时间抽纸替他擦,他没想太多,拉下虞声的羽绒服拉链。
嗯……里面真空的。
这下虞声比被烫到反应更大,手忙脚乱的拨开阮卿寻的手,重新把拉链紧紧拉到下巴那里。
阮卿寻慢悠悠收回手,看着虞声那惊慌失措的样子,顿时觉得有点想笑。
“你里面衣服呢?”
虞声耳朵红的能滴血,语气不满:“昨天跑出去买药,汗湿了,全是汗,怎么穿?”
阮卿寻低下头,藏住上扬的唇角:“没其他人看到。”
虞声咕哝着:“这是外面,能不能注意点。”
“所以在室内就能光着睡觉了?”
“谁光着了?我穿着裤子呢好不好。”
他真是无语了,他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跟阮卿寻聊这种话题都能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真够没出息的。
吃完饭,他们约的网约车正好到店门口,虞声提着包也不多说走在前面先上了车,一只手还心有余悸的按在领口处。
阮卿寻瞥了他一眼,看着他的动作,兀自想笑,“虞声,你身材挺好的,被看到不丢人。”
虞声半张脸缩在领子里,不用抬起头,阮卿寻都知道他脸跟耳朵又红了。
“回去记得及时涂药。”
前面司机用不明所以又猎奇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两一眼。
虞声太阳穴突突直跳。
“闭嘴,你再乱说!”
“我说烫伤药,”阮卿寻正色道,无比正经:“你想什么呢?”
虞声内心一万头羊驼奔过。
啊啊啊啊啊,他活了快三十岁,怎么被一个小孩调戏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