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陶宇一愣,听声音感觉有点熟悉,“你谁啊?你不是阮卿寻吧?”
“我不是,他现在醉到在我手上了。”
陶宇想到刚刚在城墙上看到阮卿寻前面的虞声,顿时了然:“虞声?你怎么拿着阮卿寻的手机?”
“说了他喝醉了,现在在我手上呢。”
“他不能喝酒,我说虞声你这人怎么不干好事呢……”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手机被阮卿寻抽走了,他红着眼睛,额头也是红的,直接把电话摁断,丢到桌子上。
“阮卿寻,陶宇他们找你呢,我要不要送你到他们那里去?”
阮卿寻撑着身体站起来,虞声看他脚步虚浮的,手从他胳膊下穿过,扶住他肩膀。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去,要不要送你去找他们?”
阮卿寻转了下身子,面对着虞声,张开手揽住他,头搁在他肩膀上,他垂着脑袋,像一条喝醉了的大狗。
而且穿的白色,虞声觉得他像一只萨摩耶。
被自己的幻想逗笑了,虞声伸手顺顺他后背:“问你话呢?要不要去你同学那里?”
他感觉到肩膀上的脑袋轻轻摇了摇:“不要。”
“不要?那你去哪?”
阮卿寻微微睁开眼,他眸色还是泛红,酒劲上头,说话又轻又慢:“去-你-那-里。”
虞声感觉他醉糊涂了,他把阮卿寻身体扶正,这家伙现在这样,只能睡觉,哪也去不了。
叹口气,“行,带你去睡觉。”
虞声想到自己以前也喝的烂醉过,跟自己那群小弟横七竖八的躺在房间里,然后醒来挨个去吐,场面及其狼狈尴尬。
而且阮卿寻半夜里如果想喝水,也没人给他倒,这样想着,虞声开了个标间,把背上的阮卿寻轻放在其中一张床上。
又给他脱了外衣鞋,盖上被子,一切才大功告成。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劝他喝酒了,关键是这人对自己的酒量也没有认知,让他喝就喝。
不过好在阮卿寻喝醉了没耍酒疯,安安静静躺在他背上,任由虞声给他背到酒店,虞声觉得这人的防范能力也需要提高,谁给他灌醉了背出去卖了都不知道。
酒店的房间安静得很,此刻只有阮卿寻平稳的呼吸声,虞声的担心有些多余,阮卿寻一夜都睡得很安静。
倒是他有点失眠。
直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虞声才慢慢睡过去。
早上他是被卫生间的冲水声吵醒的,他费劲睁开眼,旁边床上的阮卿寻已经起来了,在卫生间洗澡。
虞声从床上坐起来,阮卿寻刚好拉开浴室门,光着上半身出来。
说实话,第一次看见阮卿寻没穿衣服……
虽然裤子是穿好的,但是上本身肌肉贲张,腹肌块块分明,极具观赏性。
阮卿寻用毛巾擦干头发,看见虞声盯着自己看。
他一脸疑惑:“你看什么?”
虞声回过神,挑挑眉毛:“看你身材不错啊。”
阮卿寻只把他这句话当成真诚的赞美,他从床上捞起衬衫穿上,“你也不错。”
“你看过?”
“你背我的时候,感受到了。”
虞声本来觉得自己挺不错的,看过阮卿寻之后,现在被整的不自信了,听到他这句话,还觉得隐隐有讥讽的成分。
“虽然块头大,你这酒量着实不行,下次别逞强,不能喝就别喝呗,我从烧烤摊把你背回酒店可没被累死。”
阮卿寻勾勾唇角。
下楼吃了点早饭,周源他们来找虞声,虞声和阮卿寻先后下了楼,陶宇他们也在等阮卿寻,几个人见面,彼此都没给对方好脸色。
看到他两出来,气氛才活跃点。
“声哥,收拾好了没?车马上到了。”
虞声把毛线帽戴上,转身看了眼斜后方的阮卿寻,“天冷风大,衣服穿好。”
下来的急,阮卿寻的棉服搭在胳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寒风萧瑟的,他立马把棉服披上。
两个人的氛围莫名有点微妙,周源看了眼虞声又看了眼阮卿寻,低声问道:“你两昨晚咋睡的?”
“酒店睡的,能怎么睡?”
“一间房?”
虞声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怎么了?我两都是男的,一间房没什么吧?”
一旁默不作声的王正阳悠悠开口:“理论是这样,可是你两,有一丝奸/情的味道。”
虞声身子一抖,被他的话吓到了:“你大爷的别乱说,我们两个男的,怎么搞奸/情?”
他们声音不算小,阮卿寻他们也听到了,两批人皆是一愣。
陶宇眼尖,阮卿寻外套敞着没拉,他一下就看到阮卿寻脖子上好几处泛红:“你两,不会……”
虞声大声制止解释:“他喝醉酒了,酒精过敏!我两啥也没干!!”
“我也没说什么啊,你看你急得,”陶宇看虞声激动的样子,跟抓住了把柄一样,“照你说的,阮卿寻喝醉了啥也不知道,那你就算真对他做什么,也只有你自己清楚。”
虞声真是气疯了:“老子又不是gay,我能对他做什么?!”
脑子里突然闪现阮卿寻光着上半身的样子,虞声哑火了,他强行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一幕。
跟他的急于反驳不同,阮卿寻气定神闲的,不紧不慢的拉上拉链,把领子往上提了提,没去解释,这动作反而还有点欲盖弥彰。
虞声牙咬的咯吱响,他真应该昨晚把阮卿寻丢在路边,让他冻死算了。
不惜毁坏自己的名声也要拉他下水,真是够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