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对也是你的工作?”
“Alex说她信不过AI,所以所有文件都是我们一个字一个字审查的。”
“我帮你。”
沈昭宁从他怀里起来:“不早了,你快去睡吧,我是早上九点上班,你可不是。”
梁景年每日要查房,七点半就要到医院,为了时间充分,七点就出门了。
梁景年揉揉她的脑袋,一本正经道:“你不在我睡不着。”
沈昭宁的脸倏地一下红了。
虽然她醉酒那天据梁景年说已经抱着他睡了一晚上,但是真正搬过来之后,两个人仍是分房睡。直到前不久,一道雷将沈昭宁从睡梦中劈醒,梁景年家住顶层,窗外的电闪雷鸣惊得她再无法入睡,心脏剧烈地跳,最后克服恐惧下了床,摸黑走到了梁景年门前。
S市的雨来得急,梁景年也被这雷声吵醒,正担忧着沈昭宁会不会害怕,就听外面有声响,下床看着小姑娘怯怯地站在自己门前,声音发颤着说自己害怕。
沈昭宁被他抱进怀里哄了哄,然后听他问,要不要和他一起睡,闻言她想都没想就点了头,被梁景年抱上床。
窗外还是风雨交加的,沈昭宁在他怀里睡得踏实,从这一晚上开始,两人才算是真正同居。
——
最终沈昭宁还是抗不住诱惑把两份文件发给梁景年校对,把手上的工作忙完之后梁景年那边也结束了,她不可置信地翻了翻文件,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是天选打工人。”
梁景年没忍住笑了一下,这话要是让梁怀序听到怕是能撅过去。
夜晚,躺在床上,沈昭宁已经累得说不出话,窝在梁景年怀里昏昏欲睡。
梁景年把她抱在怀里,手习惯性地摸她的脉搏,短短十几秒感受到了好几次早搏。
“你每天工作量都这么大吗?”
沈昭宁手被他攥着,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清醒了一点又说:“最近比之前忙一些。”
高振亭说早搏五千次再做干预,她最高每天四千次,每天只吃一些营养心肌的药。前段时间体检。高振亭说她可以适当停药了,于是营养心肌的也不再吃了。
梁景年又把她另一个手攥住感受脉搏的跳动,还是不太正常,但想到她压力大工作多,一切也都合理。
或许是动作太别扭,沈昭宁皱眉动了动手,梁景年便把她身体摆好,又盖了盖被子,最后也抱着她沉沉睡去。
一场秋雨来得很猛烈,今年的秋天有些像三年前沈昭宁初到S市读书那年的秋,才十月已经能感受到凉爽,又连续下了好几天雨,空气里都是潮湿。
这样的天气最容易生病,梁景年便天天在家里煮红糖姜茶,怕她不好好喝还要盯着她喝完才放她睡觉。
天气的变化往往引起一些病症,梁景年医院里又忙了起来,意识到自己不能准点回家,他就找出了在S大读书时获奖拿的杯子,装了满满一大杯姜茶交到沈昭宁手里。
望着这熟悉的杯子,联想到三年前似曾相识的场景,沈昭宁不禁笑:“又不是没别的杯子,为什么还要用这个老气横秋的?”
梁景年套上外套,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末了才说:“这是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