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母,放心,我看他好着呢,你别被他骗了!”
叶清雨说着转过头看了看身后那人,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屹立在风雪之中。
透过雪花的目光很灼热,似乎融化了那方空间的雪粒。
直到厚重的大门缓缓关上。
梳洗完后,窗门被敲响了。
蓦地,她被吓了一跳,心都快绷出来了。
难道是陆砚辞那厮跑进来了?
“雨姐,是我。”
靠,死小六,人吓人会吓死人得吧,叶清雨抚顺胸口。
“什么事?”
叶清雨推开小窗,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呢,都快大半夜了还来找她。
“雨姐,主子还站在外面呢。”
这话一出,叶清雨有些不悦。
小六跟了她多年,她都快忘了小六是他的人了。
“既然你主子没死,那你回去好了。”
哼,白眼狼,就算是养狗多年,还有感情呢,何况是人。
叶清雨没好气的关上窗户,却被小六伸手阻挡。
“别别别,雨姐,你听我说,主子的脚虽然好了,但下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何况你看这天气。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嘛,你说要是主子病了最后不也成了你的事。”
什么叫病了就是她的事,她是他妈啊?
“滚!再逼逼你就别再来了。”
叶清雨使力将他的手挪开,‘砰’的关上窗户,倒床就睡。
可躺床上的她怎么也无法入睡,像是被煎在锅里的鱼,翻来覆去的煎熬。
叶清雨烦躁的一把先开被子,盯了床顶好一会儿,才穿衣下床。
这会子大家都睡下了,她提着灯笼往大门方向走去。
她想去看看那人是不是还在?
叶清雨连自己脚下的步伐有些过快都没察觉。
门房见她的身影出现,吓得一个激灵。
“开门!”
门房战战兢兢的打开了一扇小门,叶清雨踏了出去。
那人还在风雪里,肩上堆积的雪堆像座小山似的。脸上,睫毛上能积雪的地方都是。
想着这个她就来气,她用了多大力气才让他好全的啊,他就这么糟蹋她的成果吗。
“你滚吧!”
那人缓缓睁开双眼,双唇已是冻得有些麻木,试图张了张嘴,却无一字蹦出。
叶清雨说不清道不明,心被揪在了一起。
“你先回去吧,你这样,我情愿你当初是真死了。”
叶清雨说完转身离开,不再过多的停留。
陆砚辞再次睁眼,不知自己是去是留。
“主子,你先回去,明日再来啊。”
凌小六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劝说道。
“雨姐心疼您呢,您要是折腾病了,是想给人机会么?”
叶清雨是这个意思吗?
这个凌小六,她来了京都也未给他传信,能信。
“主子,要不是我去跟雨姐说你还在外面,她能出来?”
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凌小六解释着,他私心还是希望两人好的。
这是真的吗?
她刚才确实出来了,还让他回去。
这是关心他。
陆砚辞一扫心中的阴霾,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翌日一大早,叶清雨大开房门被吓了一跳——陆.门神.砚辞。
“谁让你进来的?”
“姑娘,是夫人让人进来的。”
叶清雨听了丫鬟的话,越过那人离开,朝赵夫人院落而去。
陆砚辞伸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追着她的背影离开。
叶清雨刚进赵夫人院落,里面便传来欢声笑语。
赵家人都在。
“清雨,快来。”
赵夫人发现她来了,招手让她过去。
“义母,你咋把他放进来了。”
“好女儿,人家一大早,天未亮就去给我们一家人买早点,咱也不能不让人进来啊!”
“义母,这点东西就把你收买了?”
赵氏笑眯眯的盯着她一会儿,直到将她看的有些发毛。
“昨个儿门房可给我说了,你昨儿还出去见人家呢,咋了,心疼了?”
“义母...”
叶清雨还想说点什么,又被人打断了。
“妹夫,你来了,快来用点儿。”
赵行舟这声妹夫,还叫得挺顺溜,叫得某人心花路放。
陆砚辞刚走过去,叶清雨慌乱地起身就跑。
某狗只能跟赵家人尴尬的笑笑,又追了过去。
“我瞧着他俩这不是挺好的,追追逃逃的。”
赵氏夫妻不明白这两人的弯弯绕绕,唯留桌上一人不置一语的喝着碗里的粥,桌上的早点一个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