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榆抬眸看向呆滞的男人,心里起了逗弄之意,逐渐拉近二人的距离,勾勾唇,一字一句道:
“这辈子,你都和我紧紧绑在一起了,你要做的,就是保护好你的小命,因为,那是我的。”
感受到彼此之间温热的气息,男人凝望着自己娘子脸上娇俏自信的笑容,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似榆盯着赵朗钰,下一刻,她微微仰起头,涂了口脂的唇稳稳地覆在上面赵朗钰嘴角边,没等男人反应过来便很快离去。
随后似榆坐在椅子上对着恍神的朗钰得意笑笑,刚要端起茶杯凑近嘴边,“哐当”,茶水洒落在地上,瓷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男人从椅子上站起,右手压在似榆后脑勺靠向自己,对准自己心心念念的地方俯身压过去。
“唔。”似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放大的赵朗钰。
被她看得心里燥热不安,朗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似榆的眼前,掌心里的微微抖动像根羽毛似的拂过朗钰的心。
许久未见的想念和藏在心里的爱意在此刻才真正爆发出来。
傍晚,宣竹在收到映竹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似榆的屋子,向她汇报纸条传来的消息。
“既然如此,你看看能不能让映竹制造一次假死,然后将两位长辈带到木南山庄安心住下。”
似榆走到窗户前,神色严肃,“至于陈晨开赌坊,他一定是靠上哪座山了,在知道那人是谁之前,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先找些混子过去找找他的麻烦,让他知道无论什么生意也不是这么好做的。”
“可是小姐,晨少爷的赌坊主要顾客都是为官为商的大人物,就一些小喽喽能掀起风浪吗?”
似榆双手撑在窗槽上,回头对着宣竹说道:“不需要他们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只要让陈晨的赌坊惹些达官贵人嫌即可。”
“毕竟,没有哪位大人物会瞧得上一个乱糟糟的生意场。”
宣竹抱拳领命,“是,我现在就去办。”
宣竹刚出门口,就看见夏文均提着饭盒站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朝里边大声喊:
“陈姑娘,宣竹,给你们送饭来了,还热乎着呢,快出来吧。”
宣竹快步走过去,把自己的竹叶青架在夏文均的脖子上,吓得男人拼命往后缩。
“冷静,宣竹姑娘,刀剑无眼呐。”
“你这个骗子,亏我和小姐一直相信你,你却戏弄我们!”宣竹愈发地看这个男人不顺眼,现在自己还有要紧事不能在这里逗留。
“唰。”把自己的剑重新收回来,轻蔑地看着男人冷哼一声。
本想离去的宣竹意识到姑爷不在,外面人多嘴杂的,不好让小姐和这个臭男人呆在一起,便转身重新回到房门口,“小姐,出来吃饭了。”
夏文均见状长舒一口气,一边对着宣竹做鬼脸,一边将厨房准备的小菜端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凶巴巴的女人,以后哪家男儿敢要你。”
打开房门的似榆对着夏文均点头打招呼,最后三人一起坐在饭桌上。
“陈姑娘,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是咱们骁骑营的家眷啊,之前有所隐瞒实在是抱歉。”
赵朗钰和程龚的事情只有三人知晓,所以夏文均也只以为似榆是普通的暗军家眷。
“不碍事。”
“喂你,送了饭菜就可以回去。”宣竹友好地提醒道。
夏文均连忙站起身来,“哦哦对,我再呆下去对你们二位不太好,我就先回去了,至于碗筷啥的,你们放在门口的支架上会有人过来收走的。”
临走之时,夏文均还留了一嘴:“暗军来无影去无踪的,都是为了报效祖国,守护边疆,所以也请姑娘稍稍体谅。”
似榆笑笑没有说话。
是夜,朗钰冒着一身雨水回到小屋,以为人睡下了,结果油灯亮着,推开门就看见似榆坐在床边翻看不知道从哪来的书。
听到动静的似榆抬起头,看见来人后披了件衣服走过去,随手拿起毛巾替他擦拭。
“怎么也不撑把伞?”
“你怎么没睡?”
两人的声音同时在屋内响起,似榆噗嗤笑出声,朗钰也跟着傻傻咧嘴。
“我刚刚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墙后面架子上摆满了书,随便翻翻看看。”似榆耐心地解释。
朗钰闻声看过去,才发现墙的角落有个书架。姩姩突然的到来,让自己措不及防,也是慌忙之中找卫川将军要了这间屋子,屋子里的陈设他也不知道。
“夜里黑,也不怕看坏了眼睛。”
“不过就看了一小会儿,能有什么事情。”
顶着似榆的目光,朗钰有些不好意思的翻找出自己干净的衣服,支支吾吾的:
“那个……我想换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