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蕴松开静笙通红的唇,再意犹未尽地啄了下。
门外声音闷闷的,听不清是谁,周清蕴按下听筒。
上面映出沈茜的脸。
她也被邀请参加周望舒的婚礼。位置还很重要,是婚礼主持人之一。
“茜茜,有事吗?”他的声音还是一派温和。
沈茜望着镜头,“清蕴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单独和你聊一聊。”
“现在不方便。”
“啊,不好意思,你在工作吗?实在抱歉打扰你了。”
“没有。”
这句没有,也不知是回答是否在工作,还是回答是否被打扰。
他说:“你继续。”
裙子的开叉紧紧绷在大腿,勒得有点痛,又有些涨,静笙便往上提一下。
周清蕴眉宇稍变,换了个姿势抱她,而这一动,位置更深。静笙鬓边滴汗,吧嗒落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划出一道湿痕。
待静笙缓过来,在他喉结上轻吮细咬,直到那里留出明显的红痕,再缓缓向下。目光有些新奇地看着他。
周清蕴眉梢一挑,手指插入她丰盈的发,他将话筒关掉,但影像还留在屏幕上。沈茜在说着什么,谁也没在乎,过一会儿,屏幕的光亮熄灭。
静笙被提起来,转了半圈,来到了卧室。她终于得以看见窗外深夜的大海在眼前波动。
她有几瞬的失神,认不清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更不知身在何处。大海太大了,她太渺小了,好像一不留神就会被卷走。
这几秒的走神立刻被周清蕴察觉,他眉棱皱着,将她的意识拉回来。
静笙深深抽气,攥着他的短发,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脚心踩在他的肩膀,既想蹬开他,又想勾紧他,“周……周清蕴!”
“昭昭,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他握住她的脚踝,弯折膝盖,含住她发抖的唇。
静笙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央求他快点结束。
时间偶尔变长,偶尔变短。黑与白不断交替,形成某种不明物质。
直到天边跳出一丝光线。
第一次在海上看到日出,绚丽又震撼的光景。
静笙无心欣赏更多,手臂往床边一垂,就已经沉沉睡过去。
周清蕴拂开她唇角的湿润发丝,再叫她起来估计会气哭,也就放过她。
望了眼阳台外的日出,他点燃一支烟,抽完后去浴室。
再出来,已经恢复成衣冠楚楚的样子。
订婚典礼的准备已经开始,穿着制服的专业人员忙碌地穿梭。
甲板上的空气很新鲜,少了女人的脂粉香。
周清蕴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齐肩短发,微卷,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这是沈昭生前的打扮。
那人一回头,周清蕴才发现是沈茜。
她剪了和妹妹一样的发型。
“清蕴哥,早啊。”沈茜抿唇笑着,但看到他喉结处的吻痕时,脸色忽地僵硬。
他说:“新发型?很好看。”
“这是昭昭的风格。不过,她是自然卷,我是理发师给做的。”沈茜叹口气。
“你想要纪念她,可以理解。”
沈茜终于忍不住,泪在眼里打转,扬声质问,“你真想找替身,为什么不找我?那个小艺人哪里像她?”
“你昨晚说的重要的事就是这个?”他语气轻慢。
“周清蕴,你、你根本就不爱昭昭!你——”沈茜被他清淡一瞥,就止住了话。
“你只是昭昭的姐姐,我劝你最好扮演好这个身份。”
周清蕴呼出一口烟,面容平静,只眸中狠厉一闪而过,“你要真想学她,现在就去死,和她一样当个尸体。”
沈茜不禁往后退了一步,腰磕到冷硬的围栏。
他把烟摁灭,“你再不愿意,也得把谈静笙当成你的亲妹妹。少搞一些小动作,明白吗?”
沈茜愣愣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