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涧再睁开眼,帐篷里已经透进来几分微亮,他手四处摸索着找手机,却发现动作有些受阻。
他彻底睁开看向旁边,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旁边人怀里,而对方身上只在腰际搭了个薄毯子,许涧侧脸正对着对方练得不错的上身。
他闭下眼又睁开,抬手推一推对方肩头,便听到贴着他头顶的平稳鼻息乱了几分,然后,然后并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反收紧了手臂,把他整个人彻底拉进了怀里。
直接和对方上半身来了个亲密接触的许涧立马出声喊他:“贺封。”
“嗯?”睡得迷迷糊糊的人眼睛还没睁开,“怎么了?”
环着许涧的手臂松动,他直接伸手将人推开坐起了身,对上贺封还有些困倦的眼神回道:“没怎么,你继续睡吧,我上早工。”
说着他想到什么,扒拉着贺封的后背看了看,一夜过去那些红包都消得差不多,只留下了一个个红印子,便也放了心。
“一会不要乱跑了,出门记得喷点花露水,在我黑色包里。”
“好。”还躺着的人嗓子闷闷的回。
许涧很快穿好衣服,然后拿了洗漱用品出去快速刷牙洗脸,再回来带着清新的牙膏的味道,放下东西后跪在毯子上戳戳贺封的脸:“我走了哦,组务有准备早餐,不要睡太晚。”
“嗯。”躺着的人半睁开眼,抓住了许涧戳在他脸上的手指,然后又将眼睛闭上。
“喂?”许涧抽下手指没抽动。
躺着的人闭着眼睛手下用了点力,半跪着的许涧一个重心不稳栽到了他肩头,他下意识想起身, Alpha 另一只手顺势环上去,压住了许涧后颈。
许涧:“别闹了,放开我。”
“抱一会儿。”
许涧:“……”不是都已经抱了一夜了,而且还是衣服都没有直接接触,他刚出去喘气都是松木的香味。
像是知道许涧在想什么,贺封下一句道:“这个牙膏不好闻。”
许涧:“大山里你还想要什么味道。”
“你自己的味道就很好闻。”
许涧:“……还要抱多久,剧组又没人知道。”
“谁说没有人。”
许涧愣一下,想到了今天的对手戏演员叶霖,他换个姿势,想让发热的耳朵远离对方的鼻息。
“哥你耳朵好红。”耳边响起贺封不合时宜的声音。
许涧:“……你昨天没红吗?”
贺封恍然:“哦,因为哥你耳朵比较敏感吗?”
许涧:“……我是热的。”
“哦。”
话音落下,一道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许涧耳侧,然后是贺封欠揍的声音:“那我也给你吹吹。”
许涧挣扎着用脑门抵上对方下巴:“放我去上班。”
“知道了。”贺封听话松开手,还帮对方理了下蹭乱的头发,最后捏下他哥还泛着红的耳垂,“工作加油哦,哥。”
许涧:“烦人精。”
带着满身松香味的许涧耳朵通红上了工,本来想再说下让贺封今天下山的事情,让对方一捣乱也忘记说,也随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