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许涧一手挡住贺封想挠的手,双膝跪在毯子上往旁边挪两下,然后放低身子弯下了腰,轻轻鼓起嘴巴对着红肿的地方吹了一口气,“好一点吗?”
前面人已经快把手里的衬衫抓烂。
“不管用吗?”许涧有些苦恼,举起那根还残留了一点药膏的手指轻轻在刚刚吹气的地方猫爪一样的力气轻轻挠了两下,“这样呢?”
撕拉一声脆响,许涧被眉眼一跳,探过身子看到前面人手中扯烂的衬衫,他皱眉更深:“这么痛吗?”下一秒他便想拉人起来,“走,我带你去山下小诊所。”
“不是,”赤着上半身的人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回过头双耳暗红,脸侧都变了色,“不是疼。”
许涧:“你,你逗我呢?”
贺封摇摇头,面上有些犹豫又夹杂了委屈:“没有,只是我后腰这个地方有些怕痒。”
许涧:“???”
他看了一下自己刚刚挠的地方,是红肿比较明显的一处,确实离腰有点近……
“那你不说,害我以为这药有什么问题呢。”他是听说过有些外地人被蚊子咬了还会过敏,尤其是夏天各种病菌很容易感染。
“我不是故意的哥,”贺封见他哥担心赶紧拉着他手晃一晃,“因为吹一下真的不疼了,只是有点痒,你再帮我吹下好不好,我这次一定忍着。”
许涧看他一眼,拿起了旁边的扇子扔给他:“自己扇。”
贺封拿起扇子比划两下,然后秒放弃,直接侧着身子倒下,并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睡觉吧。”
许涧拿了枕头躺下,看到另一边拿着扇子给他这边扇风的人,嘀咕一句:“服了你了。”然后夺过扇子指挥,“转过身去。”
旁边人一边利索翻身,一边欲拒还迎:“其实,好像又没什么感觉了。”
许涧当没听见,一手支起身,一手扶住对方肩头,然后吸口气低下头,轻轻吹在对方肩胛骨侧方。
扇子的风没等来,反而感受到了温热的吹气,贺封没忍住缩下肩,被肩头的手按住,然后又一股热气撒在肩头、脊侧、背肌、腰侧……
夜里山上起了小风,半透气的帐篷里有些闷热,晚班的同事也已经收工,外面不时传来几句交谈的声音,还有山间交替的虫鸣……而帐篷里只有窸窸窣窣吸气和吹气的声音。
似乎有些脱力,热气近了些,额前的碎发也不时扎在 Alpha 的后背,星星点点的触觉比气流裹挟的温热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然后是肩上的手也卸了力气,慢慢滑落到纣弯,而背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停了,只能感受到抵着腰际的碎发和浅浅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