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涧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听到了什么?
“我可以和许涧哥订婚。”
明明是熟悉的字眼,组合在一起,却无比怪异。
碎裂的声音让客厅沙发前坐着的几人同时转身看来,许涧父母脸上同样的惊讶还未收起,看到许涧后,一时手足无措甚至有些哭笑不得了。
而始作俑者贺封依旧淡定,脸上挂着一如既往乖巧懂事的模样看着许涧到:“哥,你都听到了吗?”
许涧找回自己声音出声:“你在说什么,订婚?你,和我?”
“没错。”
“你……”
“你先别动,”贺封已经起身拿了扫把过过来,“我先收拾一下玻璃。”
“爸,妈,”许涧看向两位还在沉默的家长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忽然他的目光在他爸手臂上的白色纱布定住:“爸,你手怎么了?受伤了?”
乔艳丽看一眼许爸,受伤的Alpha给她使个眼色,她才看着许涧开口:“其实妈一直在找机会跟你说这件事,但是你爸一直磨磨唧唧非要等等。”
“乔姨,”贺封打断了乔艳丽,道,“我来说吧,本来这就是我奶奶的主意。”
贺封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在冬日的深夜里并没沾上多少温度,冷漠得像在述说他人的故事。
贺奶奶离世时将贺封托付给了许家,同时也公布了遗嘱,她名下财产除了定期的公益支出,剩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均等分为两份,由贺封和其未来合法伴侣继承。
而这份遗嘱对于被托孤的许家来说,无疑就像是送上门的聘礼,即使在公布的遗嘱中没有明明白白写着许家人的名字,但孩子都养在家里了,对于外人来讲,这贺氏分明已经被许家收入囊中。
可是,在法律角度而言,这位“未来合法伴侣”可以是任何人,毕竟贺家不止贺老夫人一支血脉,贺氏资产和及其各派势力纠纷都不简单,怎么会有人眼睁睁看着许家把贺封养到22岁后轻而易举把贺氏吞吃入腹。否则贺奶奶也不至于想方设法把唯一血脉委托给外人监护,并立下这样的遗嘱来维护孙子的继承权。
所以那些平日里的探听和骚扰都是小打小闹了,如果换作其他人家,怕是早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是今天,”贺封看向许爸的手臂,“许叔回家路上被人追尾,这帮人越来越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