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场第一次面向科学院全体人员展开的会议,时若诗也在会议现场。
让她与会,是为了从她嘴里抖搂出更多详情。
时若诗悄无声息地退出陨石房,一回头,发现一大群人站在身前。
科学家们布置缜密计划,确保万无一失,预备一举将光然收入网中。
若诗肃坐一旁,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
临近午夜时分,科学家们将计就计,将时若诗捆绑起来,携她一同登上科学院楼顶。
他们准备以时若诗为筹码,要挟光然,让他乖乖听他们的话,成为他们的一颗棋子。
依旧蒙在鼓里的时若诗还不知道,她的这个美梦,注定会成为一个噩梦。
楼顶,时若诗嘴里一直呼喊着光然的名字,可是他不知道,他察觉不到,除非他和她像他和光晕一样拥有心灵感应。
她扯破了喉咙,凄厉的叫声像一把把沾满鲜血的回旋镖在空中来来往往,久久不能消弭。
光然还是没有出现,她以为光然已经溘然长逝了,便向科学家们解说光然并不乐观的身体状况,要求他们停止这场闹剧。
科学家们听后勃然变色,但他们已下定决心,非但不会终止这次行动,反倒还要动真格的,是死是活也要一探究竟。
就在此时,一束刺眼的光从天而降,恰好射在科学院楼顶,像舞台上的一束追光灯,射在时若诗旁边。
她知道这束光是什么,这是可以维护她的美梦的,是可以救治危在旦夕的光然的。
光晕来救他的哥哥光然了,只要他走向光束,他就可以回到流星了,他就可以活下去。
光然与光晕有心灵感应,虚弱入戏的光然不免调侃光晕几句,问光晕:“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救他,他差一点就要死掉了。”
光然和光晕是同胞兄弟,但这对亲兄弟的个性迥然不同。
光晕平时疑心重,不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可一旦遇上火烧眉毛的事情,做起事来也是义无反顾的。
光晕知道哥哥还活着,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为了缓解紧张情绪,便和哥哥互怼起来。
“地球的情况实在太特殊了,原本的救援光束不能直达到底,我回了一趟流星,和搞科研的团队琢磨了好久,才总算解决了这个问题。”
人一如释重负,幽默细胞就活跃了,光晕不忘挖苦讽刺光然,嘲笑他,问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闯入陌生的世界”。
光然只回了他一句,“如果时若诗在的话,我愿意以死赴约。”
执迷不悟,光晕无语。
光然拖拉着僵硬的“老寒腿”,走出了陨石房,向楼顶径直走去。
登上最后一阶梯前,他还不知道楼上针对他所发生的一切。
踏上最后一阶梯,面前的此情此景,让他懵住了,先前脸上的笑容一去不复返。
光然纠结该登上光晕的陨石房一走了之,还是应该先解救若诗于危难之中。
时若诗哭得泪眼模糊,不明白这些事情为何总是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