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彤和翟咏仪的新房是一套独栋别墅,地处郊区,晚上打车并不方便,所以夫妻俩包下了附近的度假酒店供宾客居住一晚,温声和顾准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多了。
虽然顾准酒量不好,但好在酒品很不错,喝醉了不乱说胡话也不干傻事,安安静静的就跟困了睡着了一样。
但耐不住人家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实在是沉,温声只能把人先放到入门后的沙发上喘口气。
“顾哥。”顾准还有些迷糊,听到温声叫自己半眯着睁开了眼,眼神甚至都还没有完全聚焦,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顾哥。”
“嗯。”
鼻梁上的重量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轻触。
酒店内的灯光是暖橙的,空调开的约莫在22度左右,有些凉,温声觉得可能自己现在酒劲才上来,不然不会做出这么“趁人之危”的事情。
他原本是觉得,睡觉戴着眼镜一定不舒服,所以就帮人摘了下来,然后是看到他鼻梁上的红痕,随着呼吸颤动的睫毛和睁开了没多久又重新闭上的如玻璃珠一般的瞳孔。
细密的吻先是落在了顾准的鼻梁,嘴唇轻轻的蹭过眼镜的压痕,一寸一寸的往下停在顾准紧抿着的薄唇上,舌尖抵着下唇一点点的撬开,还能尝到一些甘甜的白葡萄酒味。
他吻的太忘我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下的人已经睁开眼看着他。
顾准垂眸,在温声吻他的时候他的酒劲已经醒了几分,只是不想动,看着温声青涩又有些难抑的举动他忽然想起刚到婚宴时看到的温声,身上穿着剪裁得当的西装,面上总是挂着笑,和宾客交谈时总是能让人很开心的夸赞他,在人群中无疑是很亮眼的存在。
他比九年前成熟了许多,不会因为一些比较亲密的举动害羞的语无伦次,眉眼也褪去了稚气,不再喜形于色,但顾准还是能从他平常的举动中看出他过去青涩的影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忍不住会为他冲动,顾准是清楚自己酒量不行的,第一杯下去他就知道自己今天要遭殃了,但挡在温声前面的那个年轻人和在不远处一直投以觊觎目光的林贤让他觉得不安,不安到他恨不得马上带温声回家,不让他见这些人,但理智又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这种禁锢的形式怎么能称之为爱。
他不是早就想好了吗?当他看到温声痊愈后的笑时他早就想好了,他私人的情爱是不重要的,只要温声能开心那他对谁好,对多少人好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呢,如果温声是太阳,他不要在光辉消逝后相拥。
那太阳注定不可能只照着他一个人的。
但今天,不……或许好久以前就变得不一样了,只是他现在才发现,这束光是可以只照着他的。
顾准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温声,嘴唇轻启配合着他的动作,没有发出半分声响生怕惊扰了那人。
当温声抬眸看到那双看着自己的浅色双眸时他觉得自己的半边脊背都麻了,像是有什么气泡在脑子里炸开,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晕,好像刚刚在宴席上喝的酒度数都不如和顾准来一吻更容易醉。
偷看被抓包的人丝毫没有一点心虚,温热的手掌搭在温声的后背,好像是在鼓励他继续做些什么似的。
接下来的所有行为都不是温声自己能把控的了的了,他怀疑是有什么新的科技手段把顾准体内的酒精转移到了他身上,不然怎么刚刚还醉晕的人能抱着他去浴室清洗身体,吻的他几乎缺氧,再把他带到床上的。
身体本能的靠近,酒精作用下这种触碰带着更加刺激的因素,当顾准指尖慢慢下滑到了一个从来都没有探索过的领域时温声突然反应过来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什么都还没做呢,脊柱就开始一阵阵的发麻。
顾准感觉到他的紧张,嘴唇轻轻的触碰着他的耳垂,动作尽量的放柔和,让温声好去接纳。
“别怕。”
温声听到顾准在他耳边说,语气和之前第一次帮温声弄的时候一样,其实他不怕,他知道顾准肯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但紧张的情绪是难免的,他只能回头去吻顾准缓解这种情绪。
第一次肯定是不适的,他眼尾噙着泪越吻越凶,是在转移注意力也是在控诉。
指尖碰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点,温声忽然身体一僵,膝盖不住的发软,抖着身体难以压抑的嗓音从唇间溢出。
身体被翻了个面,他没敢犹豫不自主的往前爬,却被逼到角落无处可逃“疼……”
顾准对吻轻轻落在他的后背,从颈椎慢慢往下,没有再勉强他“下次再试吧。”
在他起身时却被方才逃跑的人紧紧抓住手腕。
“顾哥,我想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