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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徐行乖就干坐在沙发上,明显很无聊。
介于他早起的表现,江叙白还以为他还挂记着他的工作,思索片刻:“要不我把电脑借你,应该能用?”
“……”
“倒也不必。”他也没这么热爱上班,更不用说没有数据他也做不了什么。
江叙白坐在他身边:“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他举了几个例子:“看看书?或者打两把游戏?”他记得徐行乖以前挺喜欢的。
徐行乖在两个之中选了第三个:“看电视吧。”
“好。”江叙白找出遥控器,打开电视,“想看什么?”
徐行乖随口报一个影片名,那是一个最近有点热度的恐怖片。
“……”
风雨天、恐怖片,确实适配。
“我有点怕鬼。一一,靠你了。”他嘴上说着,边调到了那个影片。
那算了。
徐行还来不及说出那句话,就见片头已经开播,匆忙咽下了这句话。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恐怖片,这个片子绝对是及格的。阴森的音乐、压抑的氛围,处处营造着一股恐惧的氛围。
江叙白看得很认真,看看看着又没什么感觉了。他对恐怖片其实还停留在很多年前和当时的同学一起看的,但这部片子其实没有涉及到鬼怪,更多讲的是人心之恶。
身旁的人反而坐得跟僵。
为了营造看恐怖片的氛围感,阳台的窗帘拉得很紧,但到底是白天,屋子里算不上多暗,他能看见徐行乖绷得很直的唇线、微湿的额发。
“怕了?”
对方嘴很硬,硬邦邦地说:“没有。”
江叙白猜他是被片子里的大片的血腥刺激到了。
他声音讲了下来,像是在主动示弱:“我怕了。”
银幕上恰好出现一只缠满了血迹、隐隐约约可见森森白骨的手,即便打了码,冲击力也丝毫不减。
骨节分明的手一寸寸靠近,最终,他握住了徐行乖的手,连两人之间为数不多的距离也被拉进,几乎是贴在一起。
“让我靠靠吧。”
他们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对方的存在如此真实可触,连带着阴森的恐怖片也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直至片子结束,两只手依旧仅仅握在一起,十指相扣,沁出粘腻的湿润。
徐行乖率先松开了手。
江叙白盯着手上的湿润,过了一会,抽出两张纸巾擦净。
他拉开窗帘,看完一场近两个小时的电影,雨下得只剩毛毛细雨。
徐行乖接了个电话,就开始收拾东西,急着走。
江叙白:“快吃午饭了,我简单做点,等会再走好吗?”
徐行乖摇摇头:“不了,陈创说有点东西进度卡着了,急着等我。”
江叙白知道劝阻不过,他给徐行乖塞了两个小面包,免得饿着,又说:“我送你。”
“陈创来接我,已经到楼下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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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乖走后不久,江叙白才打开手机查看信息。看片的时候一直没有看信息,一会的功夫居然堆了不少。
最显眼的来自江母。
他点进去,江母说榕城今天雨下得很大,家里小菜地的菜都毁了,江父赶着想能收一点是一点,还差点摔了一跤。
配图是一片狼藉的小菜地。
江叙白拉开键盘,过了一会,回复:“我明天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