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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夏鸿羽就悄悄走了,因为要赶航班。宣涂在本地多留了一天,拍了条探店vlog,傍晚收到夏鸿羽的报平安。
他按承诺的,没再故意冷落,甚至还主动发了一张精修过的自拍过去。
是涂涂不是图图:【新买的外套,好看吧,感觉也挺适合你,多买了一件灰色款的,你地址是哪里,我给你寄过去】
宣涂心里清楚,夏鸿羽不缺这一两件衣服。
可他还是觉得亏欠,想要做点什么,算作补偿。他不知道夏鸿羽是去哪里进修了,但肯定是费了很大的功夫和努力,让他舒服得都有些飘。
夏鸿羽很快发来了地址,紧接着又传了一段视频过来。
小红鱼:【刚刚在飞机上剪辑的,很好看!】
昨晚的片段,被他迅速剪成了一个小视频。宣涂起初没反应过来,点开一看,听见里面传出自己的声音,慌忙把音量调低,瞥了眼旁边的晓琳。还好,她戴着耳机,没留意。
他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是涂涂不是图图:【(汗颜)你在飞机上剪的?旁边的人看到怎么办?我真的服了你了】
小红鱼:【是品牌方包机,没有私生,我坐头等舱,旁边是我助理,早睡死了,没人看到的】
宣涂这才放下心来,还是嘱咐了一句:【小心点】
等身边没人时,他悄悄点开那个小视频看了几遍。别说,夏鸿羽的摄影和剪辑技术越来越好了。就是内容缺了点剧情,还有进步空间。
两人隔了大半年,总算破冰。
尽管其中掺杂了不少权衡与妥协,但至少……他们维持住了一种微妙的和谐。
他们时不时聊上几句,像真正的普通朋友。不过因为剧还没有上,他们不能直接在对方的社交平台账号下面互动,但有暗戳戳隔空喊话。
宣涂担心他情绪状态,还推荐了几个心理医生,让他去聊聊。
夏鸿羽真去了医院,把检查单拍给宣涂看。诊断结果是轻度焦虑,还没到抑郁症的程度,甚至无需用药。宣涂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却也怕刺激到夏鸿羽敏感的神经,再没提过那些要死要活的话头。
夏鸿羽巡演结束后,有工作到了影视城附近,约宣涂出来吃饭,宣涂也应约去了。
“最近好多了吧?”宣涂穿着便装,还给夏鸿羽带了份礼物,“快过年了,新年快乐。”
“最近挺好的,谢谢哥。”夏鸿羽打开袋子,是条围巾,他眼睛一亮,立刻围上脖子。他也准备了礼物,递给宣涂。
宣涂打开,看到是块手表,款式低调却看得出价格不菲。他连忙推回去:“这也太贵重了。”
“不贵,品牌方送的。我觉得很适合你。”夏鸿羽执意要他收下。
宣涂拗不过,戴上了手腕。表带贴合,表盘简洁,确实很适合他。他怎么会不知道,品牌方再豪爽也不可能送这种好几万的手表。虽然有点压力,但他怕太强硬拒绝会刺激到夏鸿羽。
不过是块手表而已,之后找机会回份等价的礼就行了。又不是几十上百万的奢侈款,几万块的时装表,搁以前他只会戴仿的,如今倒也戴得起正品了。
最近宣涂过得挺顺,经济上宽裕不少,对这些东西,不像从前那样抠抠搜搜地计较。
“很好看。”夏鸿羽看着他腕间,轻声说。
宣涂客气道:“是因为你的审美好。”
“不,是因为哥的手好看。”夏鸿羽抓住宣涂的手就不放开了。
这种暧昧的拉扯本是宣涂最擅长的,可面对夏鸿羽时,他却总有些不自在。这是《溺春》杀青后,两人第一次正正经经坐在一起吃饭。
服务员过来点餐时,夏鸿羽才松开了手。他点的都是宣涂爱吃的,难得今天放纵,宣涂没忌口,平时他饮食可是严格得很。
聊着聊着,宣涂对夏鸿羽的后续发展有些羡慕:“KU娱乐明年开的好几个大戏,我听说都有你的饼。就是咱们的剧还没动静,说好春天播,这都快春节了。”
“都是些配角,没意思。要是能跟哥一起演就好了。”夏鸿羽对公司安排的戏兴致缺缺。
宣涂早就不在意《溺春》是不是给夏鸿羽“抬轿”了。
这段时间他接触了新圈子,有了新想法。虽然只是长了一岁,但却成熟了不少,觉得自己之前过于小气,竟然暗地里对夏鸿羽这种走偶像路线的新人一直羡慕嫉妒。
“过阵子我有个新戏要开,我投了点钱。”宣涂语气平常,“到时候请你来客串,给不给面子?”
夏鸿羽其实早打听到了宣涂的动向,却装作惊讶:“你投资了?”
“公益片,小成本,但平台推流会不错。还在筹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们蹭点热度?”
“我哪有什么热度。”夏鸿羽看着宣涂,眼里带着笑,“只要哥开口,我随时都行。”
这顿饭吃得就像普通朋友节前小聚,聊的多是工作规划和生活琐事。宣涂第一次有了实感,啊,他和夏鸿羽,现在是朋友了。
从前是工作同事,是蒋俊南和林渐的皮囊,现在才是夏鸿羽和宣涂。
“你住哪儿?”宣涂问。
夏鸿羽本想答酒店,话到嘴边却一转:“还没定。提前订酒店老有私生蹲点。”
“行李呢?”
“就拿了个包,本来打算明天就回,一会儿随便找一家凑合住呗。”
宣涂想了想:“别麻烦了,住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