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哭包小狗。”宣涂执意要抚上夏鸿羽的脸,不仅擦了眼泪,还要把他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
夏鸿羽瘪着嘴,眼泪还在掉,模样可怜极了。
“你就这么想要吗?”宣涂轻声问。
“我想不想要重要吗?反正你都不会给。”夏鸿羽像个讨糖不得的孩子,想任性闹脾气却又强自按捺。
宣涂轻声道:“我没有不给你……我什么时候真的拒绝过你吗?”
夏鸿羽怔住了。
是啊,宣涂从未真正拒绝过他。虽然过程总有波折,可最后总会对他让步,让他尝到甜头。
所以他心里清楚,宣涂是那个永远不会推开他的人。
“那……你要先上我吗?”夏鸿羽懵懂地抬起泪眼。
宣涂轻笑:“直男既不愿被上,也不愿上别人。我对上你其实没什么兴趣,但如果你非要上的话……也不是不行。只是,你打算怎么补偿我的损失?”
损失?是的,对宣涂而言,这确实是一种损失。
夏鸿羽茫然无措:“哥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很多,可惜现在的你还给不起。”宣涂捧着夏鸿羽的脸,用大拇指摩挲着湿润的皮肤。
名利、权势,夏鸿羽一样都给不了他。
宣涂本该拒绝的。
可这一刻,他突然也想学着夏鸿羽的样子,任性一次。不去想后果,不计较得失,不分戏里戏外。
“但总有什么……是我能给得起的吧?”夏鸿羽不甘心地追问。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拍戏,不许再随便往同事房间里钻,吵着要一起睡。不准再像对我这样,对别人说什么喜欢不喜欢,更不准提什么做一次。不能再拍别人的照片视频,也不许让别人拍你,尤其是私密的内容。”宣涂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和我做过的事,都不能再和别人做。”
宣涂又轻声补上一句:“就算对方是你女朋友……也不行。”
“哥……”夏鸿羽紧紧抱住他,“我答应你,我只有你。”
夏鸿羽已经分不清他们这算是什么。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女性毫无兴趣,当然他对其他男性更是如此。他在意的只有宣涂,就像蒋俊南眼中只看得到林渐。
“好。”宣涂也伸手回抱住他,将这个承诺接住。
夏鸿羽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未干的泪意和炽热的渴望。宣涂没有躲,反而仰起头迎合这个吻,像是终于纵容了自己一次。
春夜,好潮湿。皮肤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被更烫的体温覆盖。宣涂仰着头,恍惚间竟觉得,这样似乎还不错。
“哥……”夏鸿羽的呼吸烫在他的颈间,声音含混而沙哑,“我不会,我该怎么做?”
宣涂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屋内只有微弱的夜灯光芒,勾勒出夏鸿羽汗湿的额发和明亮的眼睛。宣涂也没有在意床单和被子会不会被弄脏,暂时地治好了洁癖。
他闭上眼,世界退成一片潮汐。
有些声音碎在唇齿之间,像是被风吹散的余音。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只发出半截气音,又被另一个人的呼吸接住。
“别动……先别动。”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递过来。手指陷进什么柔软的东西里,又松开,像在水里捞月光。
“哥……我快死了……”
那声音湿漉漉的,带着鼻音,像被雨打湿的叶子。他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一片潮热,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慢慢来,”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好像……可以了。”
空气黏稠地停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交换什么。他不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像躲进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暗处。
窗外的光暗着,床单皱成一团,像他们被拧在一起的影子。
宣涂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夏鸿羽眼睛一直盯着,胸口剧烈起伏。他突然很想把宣涂的样子拍下来,但可惜的是他双手都没有空。宣涂抓着夏鸿羽另一只手,因为实在受不了咬上去。
“不行,太……”宣涂满头热汗。
“哥……哥……”夏鸿羽没有办法控制速度,他觉得浑身像是蚂蚁在爬。
窗外渐起的蝉鸣声中,两个身影纠缠合一。这一夜还很长,而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哥,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