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身高,还有气质都远超宋家那小子。
见傅寒时站在不远处温和地望着他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言舒顿感心头一暖。
她趴在外婆耳边,一字一顿,认真介绍,“外婆,他是我男朋友,想结婚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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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家小院。
妈妈跟外婆在厨房做饭,傅寒时陪着外公在书房里下棋。
书房关着门,偶有说话声传来,字句却很模糊。
言舒搬着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摘菜,脖子伸的老长,却什么都听不清楚。
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她脑门,“瞧把你急的,你外公还能吃了他不成?”
言舒连忙替自己辩解,“我可不是担心他啊,我纯粹好奇他们会聊什么话题。”
“肯定是要把这小子的来路摸清楚,你妈那时我们就疏忽了,现在轮到你谈婚论嫁,不能再在这上面栽跟头了。”
外婆说这话时,言舒小心翼翼朝妈妈方向瞄了眼,见她神色如常,淡定洗菜切菜,心中微松了口气。
言母似有所感,扭头睨她,“看我做什么,你外婆说的没错,女孩子谈婚论嫁是要小心谨慎,尤其是家中独女,你现在大了,肯定也见过不少吃绝户的渣男,碰到那些心怀不轨的,丢命的都有。”
她如今这么能看开,言舒倒是没想到。
记得几年前她刚上大学那会儿,提起生父,妈妈都气的咬牙落泪。
“相对来说……傅寒时这个人比较好查。”言舒犹豫稍许,还是决定把所有事物和盘托出,“他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他大哥傅明远,父亲傅盛,都是财经新闻上的常客,他们的信息照片,上网就能查到。”
切菜的叨叨声陡然顿住,言母满脸震惊地转过头,“你说什么?盛世集团?”
厨房门口,言母跟老太太每人戴着副老花镜,仔细看着言舒手机上的企业家采访稿。
老太太指着上面的照片,嫌弃撇嘴,“这照片是哪个报社的摄影师拍的,还没真人一半帅。”
言舒忍俊不禁,“外婆,看采访内容,照片不是重点。”
“哦哦。”老太太扶着老花镜凑近,生怕眼睛跟不上趟,将上面的信息低低读出来。
可到底年纪大了,言母指着屏幕帮她一目十行地概括。
言母:“这年龄……也不知是真是假?”
老太太:“比我们舒舒大几个月,能接受。”
言母:“一年前刚从国外回来……”
老太太:“呦,还留过洋呢,普通话还说那么好,算他没忘本。”
……
言母以为自己看错了,眯着眼:“父亲几年前车祸去世……”
老太太若有所思,点点头,“更我们舒舒更般配了。”
言舒:“……”
老年人的脑回路,她跟不上。
看完傅寒时的所有信息后,老太太心情不错,开始从柜子里拿出砂锅炖牛腩。
言母却看不出什么表情,垂着眼,安静切菜配菜。
书房里的两个人仍在说话,断断续续的。
言舒走到前院,去小菜园里掐小葱。
手里握着一把青嫩的小葱刚直起身,外面忽然传敲门声。
言舒这次回来心便提着,如今骤然听到敲门声,整个人微微紧绷,眸色都跟着冷沉下来。
肩膀被人安抚似的轻拍了两下,身后忽然传来傅寒时沉稳干净的声音,“别怕,是我找来送东西的。”
他的话像定心剂,言舒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她不解,跟在男人身后去开门,“送什么东西?”
等看到大门外停着的货车,以及不停向下搬东西的工人后,言舒整个人僵在原地。
反应过来这其中深意后,女孩瞬间双颊发烫,热意顺着脸颊蔓延至耳后,整个胸腔似乎都盈盈暖意包裹着。
外面天气阴沉沉的,寒风裹着冰冷的水意,似是想下雪。
言舒安静站在大门边上,看着三五个工人流水般往屋里搬着东西,傅寒时就站在她身旁,侧身帮她挡去刺骨的寒风。
各种烟酒,补品,保养品,日常用品……有老人用的,有中年妇女用的,也有她这个年纪用的。
言舒突然想起几年前,快毕业那段时间,有天晚上,两个人在学校操场散步。
他冷不丁提起,过两个月家里有个亲戚要结婚,又问起她们锡市结婚都有什么习俗。
那时的言舒还小,婚礼都没参加过几场,什么习俗不习俗的,自然是一片空白。
不过她刚上大学时,跟着言母参加过母亲表姐女儿的婚礼。
言舒那时稀奇,整天听外婆跟言母聊婚礼,又落了不少红包,那场婚礼言舒倒是记得清楚,就将自己知道大概跟傅寒时说了遍。
其中就包括,男方拉着一卡车的东西上门提亲。
提亲……
女孩睫毛颤了颤,抬眸望向面前站着帮自己挡风的男人,身形颀长,肩背宽厚,给人极强的安全感。
那侧脸俊美好看,轮廓柔和却不失硬朗。
恍惚间,言舒好似看到几年前那个在篮球场上朝她奋力跑来的少年。
女孩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般,红红的眼底氲上一层薄雾。
屋里的仿佛也被惊到了,外公外婆言母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走出来。
言母满目震惊,看着各样包装精美的东西流水般往屋子里抬,一时竟楞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傅寒时握住言舒肩膀,低醇的嗓音里裹着笑,“进屋吧,外面冷,别冻着了。”
外公也抬了抬拐杖,眉眼间似有松快的情绪划过,“进去吧,舒舒跟小傅都回来了,今天当小年过,再下点饺子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