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沈净之立刻拒绝，“同生共死绑着呢，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我不跟着去，难道在家里等收尸通知吗？”

谢不度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反驳。

玄冥默默地把地图收起来，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被闪瞎了。他决定等这次任务结束，一定要去找楚星河。

“明天出发，”谢不度最后拍板，“今晚好好休息。”

沈净之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玄冥：“对了，星河一个人在人类城镇，真的没问题吗？”

玄冥面不改色：“没问题。他只是去学厨艺，又不是去打仗。”

沈净之想了想楚星河的智商和厨艺水平，觉得这两件事的风险等级其实差不多。

但他没说出来。

有些话，说出来就伤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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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人准备从魔渊出发。

本来是不打算带楚星河的，但楚星河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竟然连夜从人类城镇赶了回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学习成果"。

"我回来了！"楚星河兴冲冲地冲进院子，"看我带什么！"

他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堆黑乎乎、形状不明的东西。

"这是什么？"沈净之警惕地问。

"馒头！"楚星河骄傲地说，"我学了三天！"

沈净之看着那些"馒头"，沉默了很久。它们看起来像是石头，闻起来像是焦炭，摸起来……楚星河自己摸了一下，然后"嗷"地一声甩手："烫烫烫！"

"刚出锅的，"楚星河吹着手，"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谢不度说，"能把馒头做成暗器，确实厉害。"

"这不是暗器！这是食物！"

"玄冥，"沈净之转头，"你确定要带他去？"

玄冥看着那些"馒头"，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里面似乎有恐惧，有无奈，还有一丝……宠溺？

"不带，"玄冥说，"但他会自己跟来。"

"我不会！"楚星河反驳。

"你会，"玄冥说，"你上次就这么做的。"

楚星河僵住了。

"而且，"玄冥补充，"你做的'馒头'，可以当武器。遇到危险，扔出去。"

"……你是在夸我吗？"

"是，"玄冥面不改色，"吾在夸你。你的厨艺，终于有了实用价值。"

楚星河："……"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最后，三人行还是变成了四人行。沈净之、谢不度、玄冥，以及一个拎着"馒头暗器"的楚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