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浸!!”程诗诗彻底破防,“你居然在纠结他的性别!!”
“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行!!”
程诗诗环着苏浸的脖子,“就算以后你结婚了,苏浸的唯一解释权也只能归我!!”
......
第二天一早,沈肆拾照例在楼下等着。
苏浸无精打采地拉着程诗诗出门。
她俩昨晚聊到凌晨三点,程诗诗缠着苏浸问了无数遍自己跟沈肆拾哪个更重要。
搞得苏浸早晨看到沈肆拾还有些心虚。
苏浸顺手拿了三个馅饼,轻车熟路地把素馅儿递给沈肆拾。
“苏苏!你为啥把那个给他!”程诗诗看着手里的馅饼十万个不满意,只觉得苏浸偏心。
“......”苏浸凑到程诗诗耳边,“他那个没肉,不好吃。你这个全是牛肉,我特意给你挑的。”
“......好吧。”
得到满意的答案,程诗诗美滋滋咬了一口。
沈肆拾稍慢一步跟在两人身后,将苏浸的自作聪明听得一清二楚,他眼底泛笑,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
期中考试结束,第一轮寒潮预警开始。
苏浸御寒的装备日渐增多,热水袋,暖宝宝一应俱全。
苏浸一到冬天就手脚发凉,有时候冷得手都僵住握不稳笔。
早晨上学,沈肆拾会顺便帮苏浸带两个水煮蛋,让她攥在手里还暖和点儿,等到学校鸡蛋凉了,刚好可以给周屿当早餐吃。
经过上次的事,邓皎皎她们好像安分许多,苏浸也没再听蒋舒愿提起过被孤立的事儿。
期中考试出成绩当天是沈肆拾的十八岁生日,青城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雪不大,等他们放学时才落了薄薄一层。
沈肆拾临时被沈念祉叫到办公室,苏浸拎着手里的礼物袋,跟程诗诗她们站在教室门口等着。
“苏苏。”程诗诗好奇地盯着她手上的东西看,“你给沈肆拾送的什么啊?”
苏浸抿了抿唇,故意卖关子:“保密。”
“拾哥怎么还没回来。”周屿看了眼手表,“他都去了快半个小时了。”
“......”
苏浸跟程诗诗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拾哥说他临时有事儿,让咱们先去。”桌上手机震动,周屿扫了一眼,“他把位置发过来了。”
程诗诗点点头,挽住苏浸,“那我们走吧。”
“他有说因为什么事儿吗?”苏浸觉得有些不对,沈肆拾很有时间观念,从来不会因为无所谓的事情迟到。
“没。”周屿摇头,顺手给沈肆拾拨了个电话,对方秒拒。
他把手机举起递到苏浸面前,“可能是班主任找他有事吧,他没接电话。”
“......好吧。”苏浸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礼盒,眸色稍暗。
——
“我说过了,你别来找我。”
沈肆拾抬眼瞥过对面墙上的时钟,有些不耐烦,“你已经跟我妈离婚了,法院判决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忘了你就回去多看两眼。”
“还有。”沈肆拾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我还有六个小时二十八分钟就成年了,我不需要你们任何替我负责。”
“阿拾,你就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季谌坐在沈肆拾对面,笑容苦涩,“就算我跟你妈妈离婚了,但你也是我儿子啊?当初你一声不吭自作主张去了三中,我只当你是闹小孩子脾气,任由你胡闹。”
“可是你现在连家都不回,知不知道你奶奶前几天刚做完手术,她现在整天躺在床上哭着说想你......”
“说完了吗?”沈肆拾丝毫不为所动,“没什么重要的事儿我就走了。”
他看着季谌那张虚假伪善的脸,没有一刻不想吐。
口口声声做什么都是为了他,终于见面,却只顾着拉他回家应付差事,连自己亲生儿子的生日都记不住。
“沈肆拾!”
季谌愤然起身向前拦住沈肆拾,“那些刚认识没多久同学,比你爸还重要吗?!”
“......”
沈肆拾极力控制情绪,“如果是和你这个出轨男比的话,我想对我来说,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比你重要。”
“季谌,自从我懂事那天起,我没有一刻不在庆幸,我姓沈,我身上留着的是沈家的血。”
沈肆拾轻嗤一声,“我不会跟你回去,更不会告诉你我妈在哪儿,你别做梦了。”
季谌气得两眼泛红,他随手扯了扯领带,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俩怎么又吵起来了?”沈念祉推开门,拿了两瓶水搁在桌面,“季谌,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你最好收敛一点。”
“......”见到沈念祉,沈肆拾才稍微收了收情绪,淡声道:“我懒得跟他吵,他脑子有病。”
“你......”季谌指尖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撅过去。
“行了行了。”尽管沈念祉也不想搭理季谌,但她也怕这人死在自己办公室里,实在晦气。
“说好了给你三十分钟。”沈念祉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
“念祉。”季谌神色微顿,示意两人出去说。
“......”
沈念祉瞥过沈肆拾,“你在办公室等我一会儿。”随即先一步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