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他用这身造型去拍猎奇恐怖电影的话,唐小宝儿说不定会对他有所改观呢……
“站那么远干什么?”我歪了歪头,“怕我吃了你?”
塞巴斯冷哼一声,山羊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虽然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强行和我签订了契约,但我的内心是不会臣服于你的。离远点,省得我忍不住拧断你的脖子。”
“哦?”我笑了笑,“那你过来试试看。”
他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乌尔莫斯。”
塞巴斯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着向我迈步。
“你这个该死的——主人——”他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
我摆了摆手:“去,给主人切个果盘来。”
塞巴斯的魔瞳瞪得溜圆:“你……你让我给你切果盘?这里是医院不是KTV!”
“去。”我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抬起手指,指尖泛起金色的微光。
塞巴斯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病房。
过了大约十分钟,他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水晶果盘,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切好的草莓、猕猴桃、橙子和火龙果,每一块果切都切成了大小均匀的菱形,边缘还点缀着几颗蓝莓和薄荷叶,旁边放着一把银色的小叉子。
塞巴斯举止优雅地把果盘往床头柜上一放,退后三步,鼻尖喷出一声轻蔑的冷哼:“吃吧,我在里面下毒了。”
我叉了一块草莓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嗯,味道不错,是特级的太空草莓呢。”
“就凭你那张……宝宝嘴,也能尝出水果品级?”塞巴斯恼羞成怒,“给我把第二条律令改了!主人!”
“可以,但我拒绝。”我像个乐队指挥一样挥舞手里的银叉,“你不想叫我主人的话,就停止辱骂我,不然你只能天天叫我主人咯。”
塞巴斯抓狂地低吼:“臭宝宝!”
“哎,过于暧昧了。”我叉起一块猕猴桃,丢进嘴里。
塞巴斯:他或许会成为魔神星第一个被气死的魔。
就在我打算叉第二块猕猴桃的时候,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
“进来。”我擦了擦嘴角的果汁。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小推车滑了进来。
推车上面堆满了瓶瓶罐罐、各种型号的机械臂、几管发光的液体,以及一台扫描仪形状的医疗器械。
推车的后面,站着一个……一团……一坨……
我眯起眼睛,盯着那个推着车的生物。
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胶状,像一块大号果冻,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头顶一枚小护士帽,帽子下方是两颗葡萄大小的圆眼睛。
史莱姆的身体中央有一颗核桃大小的核心,她没有固定的手脚,胶状身体随意捏出触手形状,稳稳操控着推车的方向。
“呀——塞巴斯先生!您的人类皮囊怎么脱下来了!”史莱姆语气夸张,颜色由粉转红,“好在人家带来了您的备用皮囊!您快些换上吧!”
“住口,玛丽·冯德。”塞巴斯接过备用皮囊,【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我,“修复好她的皮囊。”
“你就是皮囊师?”我晃了晃断手,又向她展示自己脖子上的焦痕,“修复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玛丽·冯德的体内伸出两根细长触手,轻轻托起我的手腕:“好严重的伤势呢!塞巴斯先生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塞巴斯不爽地“啧”了一声。
第三根触手从推车上卷起一支装满蓝色液体的针管,将里面的药剂精准注射进断口边缘。
冰冰凉凉的,像是把薄荷塞进了血管里。
玛丽·冯德念念有词地说道:“魔焰的烧伤,普通皮囊师是不懂修复的,不过人家是塞巴斯先生的御用皮囊师哦!区区小伤,药到病除!”
蓝色的药剂注入断口后,仿佛有一条冰凉的溪流在皮下游走。不到一分钟,断口边缘那层黑色的焦痕便开始龟裂、剥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生组织。
“嘿嘿,见效快吧?”玛丽·冯德得意地扭了扭胶状的身体,颜色变成了明亮的天蓝色,“人家很厉害的哦~小姐要不要办张会员卡?”
“办。”我说,“账单记他头上。”
“肖箬箬你别太过分!”塞巴斯牙齿咬的咯噔作响,“就算我是你的……也没有义务给你办会员卡!”
“哎呀塞巴斯先生~别这么小气嘛,您都是资深级别的会员了,给这位小姐办张卡也不是什么难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