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靳樵摇头,“华裔。”
“可以问问她们是什么样的人吗?”华珝坐起来吃零食,“其实就是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她这么大大方方,靳樵于是也坦诚回答,“一个是在居仁读书时谈的,现在是演员。一个是在纽约时认识的,从事投行,后来她回国就分开了。”
华珝追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这你还没答。”
靳樵想了想,以前确实会定一些高高低低的条件,最近几年反而没什么具体要求了。
“暂时想不到,华珝小姐,现在先别问我这么难答的问题好吗?”
“好好好,”华珝把一瓶水递给他,“那你帮我拧开水。”
葶湖音乐节是大热门,门票早就售罄,华珝是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票。
华靳樵认真跟她致谢:“我还不知道国内的音乐节已经办得这么好了,这一趟很值得来,感谢你带我。”
华珝邀约:“以后有活动继续邀请你一起玩,好吗?”
“好!谢谢。”
傍晚开车回汉源,华珝在副驾睡了一路,两人没再多聊什么。靳樵喜欢美的事物、美的人,他单身好几年,能在刚回国的时候开启一段恋爱也不错。不过说心里话,到目前为止,靳樵对华珝并没有心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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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年进军海外市场是下半年的重点战略,七月中旬,市场部的工作量陡增。一周之内,靳樵和周祖宸到吉隆坡、河内等几个城市极限出差,忙得脚不沾地,他几乎怀疑之前拥有的周末是错觉。
靳樵在从吉隆坡回来,在家补觉的第二天接到张清的电话。
“靳樵,应星昨晚被戴浩成袭击受伤了,你也千万要注意安全!”
靳樵本来还没醒,被几句话瞬间惊得睡意全无,从床上坐了起来,“昨晚什么时候?她怎么样了?”
“昨晚九点多,就在梧桐路附近,警察已经把戴浩成关进去了。警局刚才给我打的电话,了解情况,可能很快也要联系你。应星受了轻伤,现在在医院,我现在赶过去看她。我就是没想到此人能这么恶劣,先提醒你出门一定要小心点……”
怎么会出事?怎么他现在才知道?袭击这种事靳樵以为只有美国才有。
“我现在赶过去。”
张清的电话还没挂,警察果然打来电话,要他现在去派出所一趟,也是做些问询,就跟昨晚的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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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是在梧桐路附近突然遭遇戴浩成的。晚上九点多时她从琉璃出来,往地铁站走,经过拐角时突然被人扼住喉咙拖倒在地。
背后的人一出声,应星立刻知道是戴浩成。
戴浩成朝她踢打怒吼:“臭婊子,是你吧?是不是你!你他妈害我!”
包被甩掉在地上,巨大的痛楚袭来,求生的本能让应星挣扎着抓出包里的喷雾,试着反抗逃跑。动静很快引来了路人,戴浩成被辣椒素喷中倒在地上叫唤,应星很快被路人带离他。十分钟后,警察到达路口带走了戴浩成。
应星被送到医院检查,左脚扭伤,身上多处淤青。从小到大,她没有遇到过这么危险的事,因突然的被袭浑身发抖停不下来。直到医生给她下去打一针镇定剂,她才止住了发抖,和来医院的警察说话。答完警察的询问,才接着联系林墨和导师黄礼明,请他们帮她处理别的事情。
昨晚,这是汉源市东安区突发的最大的一条警情,那时靳樵刚从吉隆坡起飞。
靳樵从警局赶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只有林墨陪着应星。被袭的前因后果靳樵在警局已经了解。戴浩成事件7日立案,当日即被传唤。昨天早上取保候审。据几个路口的监控,戴浩成在酒吧附近徘徊多时,直到应星出来,跟踪了一段后突然动手。
因涉及警情,医院给应星划了单人间。应星正睡着,林墨开门,看到有个高个子男人,疑惑地问:“你是?”
靳樵站在门外,“我是应星的朋友,我叫靳樵。”
林墨意外发现他就是那天她在琉璃拍到的男人。
应星听到有人开门就醒了,坐了起来。她身上没有重伤,已经过了疼劲。
“靳樵?”
靳樵走进病房:“怎么样了,还疼吗?”
“没大事,已经不疼了。”
“应星,方便让我看看伤情吗?”
应星把左脚裤脚拉到小腿,脚踝微微肿起,腿肚有一片淤青。
“腰间还有两处跌打,跟这里差不多。昨晚已经照过片,都是皮外伤,靳樵,我现在没事了。”
靳樵的脸色非常难看,“对不起,这样的恶性事件,我和张清律师应该早点想到存在这个可能性,我和她太大意了。”
应星摇摇头,“靳樵,别这么说,我自己也没想到。”
应星决定调查戴浩成的那天,以及后来的一段时间,和写举报信、到公安局报案的那天,都担心过会不会惹祸上身。她反复设想过很坏的事情,也曾忐忑彷徨,认真想过保护自己的对策,只是没想到,真的会发生……
侦查期间可以取保候审是符合规定的,谁也没料到戴浩成已经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林墨推过来一张椅子,“请坐。”
“谢谢。”
靳樵坐下来,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叠检查结果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