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雾彻底散了，清晨的阳光透过老式居民楼的窗棂，斜斜地洒进屋里，落在床边，暖得恰到好处。

林雾是在一阵轻柔的触感里醒过来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沈星眠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正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去眼角残留的湿痕，动作轻得像拂过一片羽毛。

想起昨晚在书店里的拥抱与告白，林雾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粉，下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沈星眠的眼睛。

她还是不太习惯这般直白的亲昵，可心底里，却满是藏不住的甜软。

沈星眠被她这副害羞的模样逗笑，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收回手，声音放得极轻，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好听：“醒啦？昨晚在书店待得晚，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就把你送回来，陪了你一会儿。”

林雾这才想起，昨晚告白后，两人在书店里静静相拥了许久，直到夜色渐深，沈星眠执意要送她回家，又怕她夜里着凉，便留下来守着她。她坐起身，抱着膝盖，小声应了一句：“谢谢你。”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沈星眠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我煮了粥，还有你爱吃的小咸菜，起来吃点东西吧。”

林雾抬头看她，阳光落在沈星眠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线条，连眉眼间的笑意都带着暖意。她轻轻点头，乖乖地下床洗漱。

厨房里飘着淡淡的粥香，是温润的小米粥，熬得软糯绵密。餐桌上摆着一碟清爽的咸菜，还有两个蒸得软软的包子，都是沈星眠一早起来精心准备的。

这是林雾的小屋里，第一次有这样浓烈的烟火气。

从前她总是一个人，三餐随便对付，屋里冷清得没有一丝温度，可自从沈星眠出现，这里渐渐有了光，有了暖，有了家的模样。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餐，沈星眠会细心地帮她盛粥，把包子皮剥好，夹到她碗里，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满是宠溺。林雾小口吃着，偶尔抬头，撞上沈星眠的目光，便又飞快地低下头，耳尖微微泛红，嘴角却不自觉地扬着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