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张秀丽老大声了,“瑞汐啊,你赶了一天路得歇歇,有什么让蒙徽来就行了,大老爷们老闲着不干活也不是事啊。”
张秀丽的大嗓门险些将晁瑞汐吓一跳,很快张秀丽不好意思笑笑,“儿媳妇,别怕,你妈就这嗓门,习惯了就好,以后我小点声。”
“妈,您跟我客气啥。”
“对啊,妈,你跟弟妹客气啥,来弟妹,看看你这大侄子长得多好。”
叶秀红得意洋洋将自己的儿子大军递过来,“来,大军,让你小婶婶看看你有多乖!”
原本还眼珠子溜溜转的大军一看到小婶婶,眼睛都瞪大了,赶忙伸出两只小手,晁瑞汐接过孩子,这孩子眼睛还紧盯着她。
她笑道:“比我在娘家的外甥好带多了。”
“弟妹,你跟大嫂说说你在乡下的事呗。”叶秀红暗地里推了蒙徽一把,让他离远点,她要坐在弟妹身边。
蒙徽没被推动,他就不让!
“是啊是啊。”张秀丽顿感大儿媳说到自己心坎上了,她也想了解小儿媳发生什么事了。
就小儿媳长这么好看,一看就跟孟家人骂的不一样,她越想越觉得小儿媳可怜,无端受骂。
“我在青山村也没啥事。”晁瑞汐抱着沉甸甸的娃娃,作怪扮鬼脸,大军也给力的笑出声来了,奶声奶气道:“小婶婶!”
“大军,小婶婶听到了。”晁瑞汐来到这里时,处处都是生面孔,一个像她外甥的小孩确实让她心情放松不少。
再一看,好多人都等着她回答。
晁瑞汐想了想,“也没发生啥事,不过你们应该听说了孟辉的事,我爹娘早年救了孟辉他爹,我娘家成分不好,这你们也知道的,当时孟伯伯念着救命之恩就帮了我们家一把,让我们家在青山村落户,孟伯伯心善,还让我和孟辉订婚了。”
“你们家还救了孟展德一命!”蒙解放瞪大眼睛,“那他还让自己媳妇儿子干出这种事!要是真心想定婚,就不用你们家催了!”
“是啊,这干的什么事。”叶秀红没忍住腹诽长辈,这哪都不像话,都许下承诺了,怎么能当作没事发生,还想将人家姑娘拖成老姑娘,要是瑞汐想不开投河了,这不是直接害死人家姑娘一命吗。
张秀丽顿时觉得自己之前说过的儿媳妇的坏话真不像话,“他们家到哪都没理,怪不得自己骂的那么大声,这是掩盖自己的心虚啊。”
“后来他们迟迟不来履行婚事,我都二十一了,这个年纪要是在乡下还没结婚,不像话,我爹打听来孟辉部队地址,我写信给他催着他来——”
说到这里时,晁瑞汐没忍住心里羞耻,垂下眼睑。
“你们别觉得我恨嫁,我大哥给我找了个人,那人打死两个媳妇,我要是嫁进去,我也会被打死的,我当时只想着孟辉娶我就好了,结果孟辉来了,说可以娶我,但是我得留在青山村,他说他母亲心脏不好,受不住刺激,我当时气不过,就跟孟辉退婚了,在那之后,我才跟蒙徽在一起的,我跟蒙徽一直都是清白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众人听到这里时,已经目瞪口呆了。
张秀丽往脸上一抹,“好了,瑞汐,妈知道这事就不是你的错,你回房间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醒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跟你无关了。去吧,要大军陪着你吗?”
晁瑞汐愣了一下,看着怀里傻笑的大军,重重“嗯”了一声,就带着小孩进房间了。
房间中央一张大床摆在那,有枕头枕巾,还有厚实的被子,晁瑞汐将小孩放在床上,没忍住将脸埋进去被褥,好香~好柔软~
大军在床上翻滚两下,撑着小短手爬到小婶婶身边,“小婶婶——抱!”
“好,小婶婶抱你。”晁瑞汐倒在床上举起大军,没忍住将头埋在大军肚子上。
大军被逗得咯咯笑,晁瑞汐头发乱糟糟的,凶他,“怎么样,痒不痒?”
“咯咯!”
……
“不行,我受不住这个气!”张秀丽猛然站起身来,“他们家欺负人欺负成这样,这是觉得咱们家没人吗?”
她气不住啊,孟辉这人看着人高马大,怎么能做出这样欺负人的事,娶了媳妇就走,将媳妇留在乡下,这跟白睡人家姑娘有什么不同!
“你说啊,老蒙!小徽!别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