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深宫大院中讨来的建议是否能用?
要不要接受对方的建议?
最终,内务府总管大臣拍了板:“就把这个奉上去。”
皇上之前嫌弃他们老土,不够有新意,那么,他们就不应该固守原本的思路。
只是,旁人给出的点子,当然不能够全副照抄,还得自个儿多加琢磨。
好在内务府少不了人才,缺的只是看待问题的眼光,经过成婉的指点,内务府也想出了不少好办法。
总之,在内务府总管再一次拿着奏折去面圣时,皇上再没有沉着脸,骂他们榆木脑袋。
“倒还可用。”康熙看了一眼折子,又猝不及防地问,“这里头有几点是你们自己想的?”
问得内务府总管冷汗直冒。
无论如何,关于内务府做生意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了。方向定好,剩下的就是执行层面的问题,不再需要皇上亲力亲为。
而作为隐藏在后的“军师”,成婉得到了来自景仁宫的一枚小印。
凭借这个小印,在接下三年,成婉可以支取莲花胰子利润的半成,总共上限是三千两。
也就是说,成婉在未来可以获得三千两的盈利。
而这部分款项也有着限制——只能用于未来给七阿哥花用。
拿七阿哥当理由,是皇上最终让步的原因。
“……行吧。”成婉妥善地收起了印章。
这远水自然不能解近渴,但有总比没有强,三千两银子,足够七阿哥分府之后再置一个庄子了。
当然,考虑到康熙末年物价上涨,通货膨胀率上升,成婉打算在银子刚到手时,就拜托佟皇贵妃做这件事。
这样一来,七阿哥小小年纪,岂不是就在京中有宅子了?
这不是富二代是什么?
想到这里,成婉捏了捏还在吐泡泡的七阿哥,嫉妒道:“你小子,真会投胎啊。”
有一个当皇帝的爹,还有她这样一个靠谱的额娘,真是生在福窝里了。
佑哥儿自然不知道,自己小小年纪,就有人为自己攒家底,此时咿咿呀呀,拿着皮球来找成婉玩拍球游戏。
成婉扔出了一个球,佑哥儿拖着腿,速度极快地将球抓过来,递给了成婉,并且“啊”了一声。
成婉高兴于对方上肢力量的增强,能够轻松地在炕上爬的越来越远,但也纳闷于对方久久不能开口说话。
别的小家伙不是这样!
在搞钱上一帆风顺,却在小家伙这边屡屡受挫,成婉当过牛马,却没当过额娘,只好老老实实花更多时间陪伴幼崽。
只是,带孩子这种事,第一天是享受,第二日尚且忍耐,等到第三日,就变成了折磨。
成婉与佑哥儿相看两厌,母子情不在,刘嬷嬷看得乐呵,在一旁劝:“庶妃娘娘,您就忙别的去吧。”
经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刘嬷嬷也能看出成婉精通的点并不在养崽上,劝她放过自己,也放过小阿哥。
毕竟,别的一岁半的小阿哥,也不会被额娘哄着认识草药不是?
成婉讪讪地放弃了带崽。
什么时候她的小阿哥才能陪她玩啊?
好在成婉只郁闷了半日,就得忙碌于正事——皇上正式下了旨,为太皇太后与皇太后上徽号。
在这一日,朝廷要举行盛大的盛典,成婉这个禁足的庶妃,自然也要去。
于是,腊月二十五这一日,成婉老老实实地拿出了自己最正式的衣服,在寒风中当布景板。
典礼是盛大的,嫔妃们也是美的,奈何与成婉无关,她站得远,什么都看不见,就全程挂机熬了一日。
等到晚上回到西头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冻僵了,足足灌了一大罐姜汤才缓过神来。
“不敢想我是主位会怎么样。”成婉叹息。
庶妃到底只是庶妃,有许多环节不必参加,装扮也只是符合自己品级就行,但主位娘娘们不一样。
不光是有若干礼仪,还得按品级大妆,光是穿的吉服,还有头顶上带的冠,都让人叹为观止。
何况,这可是京城的腊月啊!
寒风刺骨,瑟瑟发抖。
当古人真难。
成婉怀念起了现代的暖气与空调。
好在坏事暂时没有接连发生,忙完了典礼,没过两日,成婉就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西头所正房的更新改造做完了。
除此之外,内务府造办处做的带轮子的小车也做好了。
考虑到这一段时间成婉与佑哥儿关系的加深,以及西头所内部的融合,经过双方的商量,西头所一致决定,在正房改造完成之后,由成婉与小阿哥一起住进正房。
也就是说,在继蜗居于东厢房几个月之后,成婉要正儿八经住大房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