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在家休职的陈太医过来了。
宋鹿瑜:“下这么大雪,还让陈太医你特地过来,实在是对不住。”
陈太医:“无妨无妨。先让我看看小少爷。”
宋鹿瑜当即让开,陈太医先是把脉,过一会儿之后,掰开了宋舒的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
宋舒形神俱泄,如此弄他,他竟然也没有醒过来。
陈太医:“这是很猛烈的□□,导致了身体里火毒上涌,逼瞎了眼睛。只要把这火卸下去,再辅以清凉疗目的药材敷眼睛,大约十天半个月,就能康复。”
宋鹿瑜当下懵了。
旋即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不过陈太医还在这里,他勉强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客客气气的对陈太医说道:“还请您开方子,我这就让下人去抓药。”
陈太医一边斟酌着一边等笔墨纸砚,等到下人把笔墨纸砚端过来的时候,他心里面也有了计较。开始落笔写药方,写完之后又细细嘱咐。
宋鹿瑜听了连连点头,陈太医说一句,他记一句,不敢有丝毫马虎。
末了,宋鹿瑜才道:“本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陈太医千万保守秘密,不要将这件事说与旁人听。”
陈太医只回两字:“放心。”
这才收了诊金,被请上轿子,回家去。
药很快就抓来了。两副方子,一副用来煎煮,一副用来捣烂之后敷眼睛。
药自然有下人去煎,而敷眼睛这件事情宋鹿瑜并未假手于人,而是自己亲力亲为。眼睛敷好之后,用细棉白布好好的将眼睛包上。
宋鹿瑜看着依旧在熟睡的儿子,站了好一会儿,这才几步跨出宋舒的房间,下台阶到院子里的时候,人往前走,话往后飘:“刘安,你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