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很快赶了过来,宋舒连路都不用走了。自然有人现场砍了树木,用绳子打好结,铺好皮毛大衣,请他将就着躺上去。越过一片山林,顺着小路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便上了官道。早就有人紧赶慢赶的叫好了马车。
宋舒坐进马车的时候,才觉得死里逃生,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偌大的马车里面烧着地龙,室内温暖如春,铺着雪白的皮毛,懒洋洋的躺在上面,车子行走之间微微晃动,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后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几日几夜,宋尚书宋鹿瑜没敢合眼,,只要一闭上眼睛,面前浮现的就是儿子惨遭不测的场景。
宋舒从小锦衣玉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提笔多写几个字,都要喊手腕疼。却偷偷跑出去,几天几夜没有任何消息。宋鹿瑜差点没有急死。
等到有护卫跑回来报信,说少爷找到了的时候,他差点没哭出声来。
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儿子的心情,根本没办法压抑,人还没有回来,却早早在门口等着马车。左一个圈右一个圈,不停来回踱步。
弄得看门的护卫一个个也紧张的不得了。
终于马车到了,宋鹿瑜健步如飞,直冲到马车前面。
掀开门帘子前,他还在想,一定不能给他好脸色,一定要重重的骂他一顿才好!不行,还要请家法!不打他,他是不会长记性,下一次还会偷跑出去!偷跑出去便算了,竟然连人都不带!
外面的世道有多危险,养在温室里的儿子不能知道一点。
可是等到他把帘子掀开的时候,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眼睛酸涩地盯着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