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游定定看着他来到自己身旁坐下,闲闲的道:“年纪轻轻便患了头疾,这么多年,折磨得不好受吧。”
季歌睨他一眼,道:“你可真会说话。”默了默,道:“方才寨里那么危险,你为何要进去找我。”
宋游低下头来,没有作声。
季歌见他不理,碰了碰他的肩,道:“游弟该不会是关心我吧。”
宋游深吸口气,道:“你说不能让我出差错,我也是一样。”
季歌听他语气真诚,心中感动,将宋游一把搂过,笑道:“游弟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
宋游横了他一眼,道:“你别得意得太早,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
季歌勾唇笑道:“那游弟可是搞反了,方才明明是你救了我啊。”
宋游闻言,忍俊不禁。
这一幕扎扎实实地落进孟浪眼里,转头向正在村口安抚村民的灵甜招了招手。
灵甜瞧见,不爽道:“干嘛?”
孟浪神神秘秘道:“哥有话同你说。”
灵甜不爽道:“正经话?”
孟浪道:“自然,哥什么时候不正经过?”
灵甜道:“我看你就没正经的时候。”不耐烦地过来,站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道:“什么事,说吧。”
孟浪见她不过来,道:“到跟前来,离那么远干嘛。”
灵甜又往他身边挪了两步,见他始终站着不动,心生不悦,道:“凭啥我过去,你过来!”
孟浪咽了咽唾沫,别无他法,挨近了灵甜身前。默了默,向季歌和宋游所在的小土坡上望了一眼,道:“妹子,你这哥哥可是不大对劲啊。”
灵甜听他这话说得奇怪,怪道:“有何不对劲的,哪里不对劲了?”说着,不经意地向土坡上瞟了一眼,看到季歌正搂着宋游的肩说笑个没完,突然心中咯噔一下,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正待开口相询,孟浪道:“为兄问你个问题,你这哥哥可是从小没下过山?”
灵甜想了想,道:“是啊,是没下过,怎么了?”
孟浪道:“从未娶妻?”
灵甜道:“当然。”
孟浪道:“也从未与哪位女子有过肌肤之亲?”
灵甜想了想,点了点头,然而又快速摇了摇头。指着自己道:“我算吗?”
孟浪道:“你和你哥哥都做了些什么?”
灵甜想了想,道:“吃饭,睡觉,打豆豆。”
“……”
孟浪挠头道:“床笫之乐,为兄说的是床笫之乐,你懂吗?”
灵甜脸上现出迷惘来,孟浪叹道:“算了,可能你还小,还不懂这些男女之事。”
灵甜眨巴了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道:“什么是男女之事啊?”
孟浪道:“就是夫妻之间才会干的事儿!”他心里着急,说话声音不由大了些。
灵甜正待接话,见他一副气急败坏,心里不悦,道:“你急什么?朝我喊个什么劲儿?”
孟浪搔了搔头,道:“我的姑奶奶诶,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就说有还是没有吧。”
灵甜想了想,道:“季哥哥以前从未下过山,除我之外应该不认识其他女子,应该是没有你口中说的那什么……男女之事。”
孟浪道:“这就对了!”激动得拍了下手,发现自己反应过度,忙又压低了声音,附在灵甜耳边道:“我觉得你这哥哥啊,可能不太懂男女之事……”
灵甜纳闷道:“不懂男女之事?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孟浪又向小土坡瞟了一眼,神秘道:“我的意思是,你这哥哥可能有龙阳之好啊。”
“怎么可能?!”
灵甜惊叫出声。季歌听到声音,向这边望了一眼。灵甜自知反应过度,强作镇定道:“你是瞎说的吧。”
孟浪嘿嘿两笑,道:“有没有瞎说你心里清楚。你想想,这段时日自打宋游那小子出现后,你这哥哥是不是整日和他形影不离,整日吃在一处,行在一处,玩在一处,就差……睡在一处了。你仔细想想这里面的门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灵甜回思过往,好像季歌近来确实和宋游走得很近,每天成双入对,形影不离的,两个人好的仿佛穿了一条裤子,合体了一般。心里虽然信了几分,嘴上还是不愿意承认,说道:“那又如何,兴许你猜错了呢?”
孟浪嘿嘿两笑,道:“有没有猜错,试试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