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她。”
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靴子踩在石板地上,每一步都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去啊,去弄死她,给我报仇啊。可是,不行——
“殿下。”她站起来拉住他,现在还不是和瑟曦撕破脸的时候,瑟曦不是一个冷静的人,甚至她都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她是兰尼斯特家族最蠢的一个,可是她很擅长干的一件事情——便是掀桌。
她可太印象深刻了。
原剧里,紫色婚礼,老玫瑰因为不想让自己孙女玛格丽嫁给不可控且残忍的乔佛里,所以毒杀了乔佛里。
他死后,玛格丽·提利尔成为了下一任国王托曼的妻子。那个温柔的、软和的、被瑟曦从头管到脚的男孩,成了玛格丽的丈夫。
玛格丽用她一贯的方式——笑,耐心,在耳边轻轻说几句话——把托曼一点一点拉到了自己身边。托曼开始听玛格丽的话,开始在母亲和妻子之间摇摆,开始变成一个瑟曦抓不住的人。
瑟曦感到了威胁。她扶持了大麻雀,一个从平民中走出来的七神代言人,允许他重建教团武装,想用宗教的力量把玛格丽踩下去。
但大麻雀不是任何人能控制的棋子。他反过来以通、奸和乱、L的罪名逮捕了瑟曦,把她关进地牢,剃去她的金发,剥光她的衣服,让她赤身、L体从贝勒大圣堂走回红堡。君临的街道上挤满了人,朝她扔烂菜叶,朝她吐口水,冲她喊“婊、子”和“耻辱”。
她走完了。她回到红堡,浑身是泥,脚底是血,头发被剃得参差不齐。她坐在梅葛楼的椅子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做了什么?她没有收手,没有认输,没有学乖。
她掀了桌子。
瑟曦炸掉了整个贝勒大圣堂——用疯王伊里斯留下的,藏在圣堂地窖里二十年的野火。
引爆的那一刻,大麻雀在里面,玛格丽·提利尔在里面,洛拉斯·提利尔在里面,梅斯·提利尔在里面,瑟曦的叔叔——凯冯·兰尼斯特——当时的摄政王也在里面,还有几百个贵族和平民都在里面。
圣堂的彩色玻璃被气浪冲成碎片,绿火从地底喷涌而出,把整座建筑连同里面所有的人烧成了灰。
所以——现在,她还不能和瑟曦撕破脸。
对待瑟曦这种人,一定要一击即中。
她脸上挨的这一巴掌,她弟弟布兰的断腿——她要的——是瑟曦的命。
所以她拦住他——只有当乔佛里对他母亲的不满压抑到一定程度时,爆发起来才会更加惊人——她问他,“您去找王后陛下,然后呢?您要跟她说什么?说您发现她打了您的妻子?说您要她道歉?还是您要——打回去?”
乔佛里愤怒,“她不能这样对你。你是我的妻子——她打你,就是打我。”
“殿下。”她抱住他,“您能这样珍视我,我很开心。但是您不能去找她。”
“为什么?”
“因为她是您的母亲,因为她是王后,因为您去找她,只会让她更恨我。”
“我不在乎——”
“我在乎。”她打断他,“殿下,我在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是您的母亲,她生您,养您,把您从小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