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在你这儿。”艾莉丝说，“带我去见她。”

小指头看着她，笑容不变，“你怎么知道——”

“带我去见她。”

小指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带着她穿过走廊，经过几道门，来到一间隐蔽的密室。

艾莉丝走过去，推开门。

房间里只有凯特琳一个人。她坐在桌边，手上缠着绷带，面前放着一把匕首。看到艾莉丝，她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

“艾莉丝？你怎么——”

艾莉丝转过身，对着小指头说，“谢谢您，贝里席大人。我会铭记您对我们史塔克家的帮助。”她表情很真诚，“接下来，不知我是否可以单独与我母亲说几句话？”

小指头勾出一个笑，温和尔雅，“当然，王太子妃殿下。我非常乐意为您服务。”他优雅欠身，然后转身离开。

艾莉丝点点头，之后她走进去，关上门。

她扫了一眼房间，窗帘拉严了，没有别的门。她走到壁炉边，看了看烟道——太窄，藏不住人。然后她回到门边，插上门闩。

她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

做完一套之后，她走到自己母亲面前，目光落在母亲缠着绷带的手上，“疼吗？”她轻轻托起那只受伤的手。

凯特琳看着这个女儿，看着她那双总是让人看不透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有着非常明显的关切和不明显的愤怒。

“不疼了。”

“骗人。”艾莉丝放下她的手，“布兰怎么样？”

“还没醒。鲁温学士说他可能永远不会醒。”

“他会醒的。”艾莉丝肯定的回答，“等您回到北境之后，或许布兰已经醒过来了。”

凯特琳看着她，惊讶自己女儿肯定的语气。

艾莉丝没有回答母亲眼中的疑惑，“母亲，您为什么来君临？”

“布兰被人刺杀。”凯特琳举起自己的手，“要不是我在，要不是夏天，布兰可能已经死了。”

“您怀疑刺客是君临的人派去的？”

“我怀疑兰尼斯特。”

“不是他们。”艾莉丝的声音很低。要不是凯特琳在她对面，几乎听不清她的话。

“你怎么知道？”

艾莉丝凑到凯特琳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气音，“母亲，我不仅知道不是兰尼斯特，我还知道刺客是谁。”

凯特琳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猛地抓住艾莉丝的手臂，“谁？”

艾莉丝没有退开。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声音仍然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现在还不能告诉您名字。”

“为什么？”凯特琳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压低。

“因为您知道之后，会忍不住做些什么。而现在还不是时候。”

凯特琳看着她，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怀疑，“艾莉丝，你——”

“母亲，”艾莉丝打断她，“不管你信不信。但这是真的。布兰的事，我会替他报仇。”

“你怎么报仇？你一个人在君临——”

“我有我的办法。”艾莉丝说，“但您在这里，我反而不好办。”

艾莉丝看着她，“母亲，相信我。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您，但不是现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了史塔克家之后全身而退的。我会为布兰报仇。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