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转过身,看着他,“殿下,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
“我……”乔佛里咽了口唾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薄红。
艾莉丝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开他外套的第一颗扣子。
乔佛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胸口起伏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艾莉丝,你……”
“嘘。”艾莉丝把手指按在他嘴唇上。他的嘴唇很软,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什么都别说。”
她继续解他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到他胸膛的轮廓——年轻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纤细。
然后是腰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呼吸更重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裤子的系带。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它们,布料滑落。
乔佛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她摆布。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欲望和不可置信,还有一丝少年特有的羞涩和紧张。他的脸颊泛红,一直红到耳根。
“来。”艾莉丝牵着他的手,走向床边。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动,很快,很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它还不懂怎样用那双还没长硬的角去顶穿什么。
但它以为自己懂了。那种年轻的、毛茸茸的莽撞从骨血里往外拱,让它看见那匹母狼卧在林间空地舔爪子的时候,蹄子就不自觉地刨了刨地。
母狼没抬头。甚至没竖耳朵。只是那条尾巴懒洋洋地在落叶上扫了一下,像赶一只飞虫。
它冲出去了。角低着,蹄子砸在腐殖土上发出闷响,速度快得连风都被劈开——然后它撞上了一堵软的东西。不是角,是身体。母狼只是在它冲到面前的瞬间侧了侧肩,它就偏了方向,角楔进一丛蕨草里,拔不出来。
它听见身后一声极轻的哼。不是威胁,不是警告,是某种介于无聊和好笑之间的声音,像大人看一个孩子把积木搭歪了。
它挣了几下,角从蕨根里脱出来,喘着气转身。母狼还在原地,甚至换了个姿势卧着,前爪交叠,下巴搁在爪背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看它。
“就这些?”它没听见这句话。但它看见了。
它又冲了一次。这一次母狼站起来了,不紧不慢,像水从低处往高处流一样不可思议——明明只是站起来,却突然比它高了半个肩。它的角还没碰到那片灰色的皮毛,就被一只前爪按住了脸。
不是拍,不是扇,是按。肉垫贴着它的鼻梁,爪尖收着,只有指节处粗粝的茧磨过它的唇。它的嘴被那只爪子压开了一条缝,舌尖不小心舔到狼的腕骨——咸的,涩的,带着某种它分辨不出的、热烘烘的腥。
它愣住了。
母狼低下头,鼻尖凑近它的耳后。那里有一小片绒毛,浅褐色的,比别处都软。狼的鼻头湿冷,贴上来的瞬间它打了个哆嗦,从耳尖一路抖到蹄子。
它又被按住了。这一次不是脸,是腰。狼的爪子搭在它脊背上,不重,却刚好让它四条腿撑不住。它的前膝弯了,跪进落叶里,它叫了一声。不是鹿鸣,是某种它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软的,湿的,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像小鹿找妈妈时那种细弱的咩,但更黏,更羞。
母狼的鼻息喷在它耳廓里。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它腿根发抖,让它不自觉地摆,让它张着嘴却吸不进凉气。
月亮在树梢上面,碎成一片一片。
【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