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是她主动的。
那天晚上,她跟着琼恩到了马厩后面的空地。那是她第一次单独找他说话。她记得他当时的表情——惊讶,困惑,还有一丝警惕。
“你想干什么?”他问。那时候他十五岁,刚刚开始长个子,声音还在变声期,沙哑而粗粝。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吻了他。
他僵住了。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回应她。他只是站在那里,任她吻着,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
后来,她把他按倒在干草堆上。月光从马厩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她看到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
“你疯了吗?”他问,声音沙哑。
“也许吧。”她说。
她脱掉他的衣服,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身体很年轻,肌肉结实,皮肤上有练剑留下的细小疤痕。他的手指抓着干草,指节泛白,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不会。”他说。
“我知道。”她说,“我教你。”
她教了他。她俯下身,引导他进入她的身体。她疼得皱起眉,他也疼,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那之后,他躺在干草堆上,喘着粗气,久久没有说话。
“为什么?”他终于问。
她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因为我想要。”她说。
“就这样?”
“就这样。”
她穿好衣服,站起来,低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映得像两汪深潭。他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困惑,那么不知所措。
“你会告诉别人吗?”他问。
“不会。”
“为什么?”
她看了他很久,其实她想回他【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开始话到嘴边,却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的话:“因为你值得。”
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在深夜来找她。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很笨拙,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得不一次次引导他,告诉他该怎么做。
后来,他学会了。
后来,他开始主动。
后来,她发现他在看着她的时候,眼神变了。
那不是欲望——欲望她见得太多了。那是别的什么,更复杂,更危险。
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他也没有说过。
但他们都知道。
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很轻,如果不是在等,根本听不到。
门开了。
琼恩站在门口,身上的斗篷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看到她坐在窗前,关上门,插上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