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简疏就有点生气,明明之前说好一起去的,结果她却和陆星燃去了。
沈开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不加任何修饰不带任何渲染,将丁薇的故事平静地讲出来。
简疏听完,说:“怪不得我看郑康每次出席活动时,都带着一条酒红色的领结。”
沈开颜突然拿出一张乐谱:“丁薇让我将这张乐谱交给郑康,她说她将自由连带着乐谱一起还给他。”
“诶,丁薇想让郑康完完全全按照她的心意去爱她,怎么可能呢?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只会听话的木偶啊。”
“是啊,所以丁薇放手了。”
“这样也好,再纠缠下去,也只会成为怨偶。不过说实话,她最后是怎么想开了,决定放手的?”
沈开颜回想起昨晚的场景,其实丁薇的疑惑她回答不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在丁薇当时并没有一定要向她问出答案。
她只是拿出陆星燃做好的簪子递给她:“好漂亮的簪子,我帮他送给你。”
沈开颜一愣,她只是答应要帮陆星燃保管簪子,可没答应他要收下簪子。
她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没想到陆星燃突然开口问道:“丁小姐,你只是让我们做簪子,并没有要我一定要将簪子送出去。”
丁薇问:“你不想把簪子送出去吗?”
陆星燃瞥了沈开颜一眼,笑着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簪子的。”
“它是你亲手做的,意义非凡。”
“做的时候已经将心意倾注进去了,那么也不在意别人收不收了,若是一定要强求别人收下,这份心意也就变了质,也就没有意义了。”
丁薇愣了一下,面露悲恸:“我竟没有你看得通透。”
沈开颜还想探究她脸上的神情,却没想到她摆摆手,就将他们两人打发出去了。
然而有关版权的事还没有谈妥,沈开颜还是要继续去找丁薇,没想到丁薇已经让佣人将簪子和乐谱都送了出来,并让沈开颜帮她将那句话传给郑康。
简疏听完,感叹道:“陆星燃这小子倒是挺会说的。不过没谈恋爱的人都这样说,当初陈镜没谈恋爱时,也说过要支持你一辈子的,可转头却变了,诶。”
简疏托着下巴,一脸深思,良久,她都没有听到沈开颜的声音,便抬起头来去瞅她,却见她一脸深思,她心下一惊,立马问道:“你不会还想着陈镜了吧。”
她又噼里啪啦地说道:“无论如何,陈镜他否定你,控制你,以及他劈腿,这都是不争的事实,你不用再想他以前怎么样,我刚刚都是胡说的。”
沈开颜笑了一下:“你别瞎担心。分手那天我在想,如果我没有出差去拍《微光》,我和陈镜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可当我听完丁薇的故事后,我就知道了一切早该发生了。
“从他不想我拍《微光》,从他不想让我养猫时,分歧就已经产生,控制已隐隐浮现,只是因为我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去做,所以才推迟了这个结局。”
“你能想明白就好。”
沈开颜叹了一口气:“明白归明白。”
“要不然再去酒吧喝酒?”
沈开颜一听这个建议,浑身都抵触起来,前两天喝醉酒才干了一件糊涂事,再喝酒,她还要不要见人呢?
她朝简疏翻了一个白眼。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铃声,沈开颜和简疏纷纷朝大门望去,只听见有人喊道:“开颜姐,要一起去吃饭吗?”
简疏立马暧昧地笑了起来:“就一天时间,你和他的进展有点快啊。赶紧去开门吧。”
“别胡说。”沈开颜立马反驳道,想到那天他在丁薇面前说的话,她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你还去不去开门啊?”简疏问道。
沈开颜:“不用了吧。”
可是门口敲门声接连不断,陆星燃还大声喊道:“开颜姐,我知道你在里面。”
简疏笑笑,用手臂捣了捣沈开颜:“快去开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