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燃有点生气,本来以为沈开颜的朋友是来安慰她的,没想到是把她带到了酒吧,还让她喝了那么多酒。
就这样了,也不好好照顾她,还差点让她摔倒,他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
简疏见有熟人扶着沈开颜,也便放心地去接电话了。这通电话响了很久,肯定是纪录片出了什么问题,她不得不接。
简疏的沟通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了解清楚了,是纪录片片尾曲的音乐出现了版权问题。
她需要立马去解决一下。
可是她看着沈开颜,醉得不省人事,脸颊上出现了两坨红晕,实在是不放心。
简疏去扶沈开颜:“颜颜,醒醒,我们回家。”
没想到她微微睁开眼,笑得迷迷糊糊地说:“我们继续去喝,喝个千杯不醉。”
她摇摇晃晃地要向酒吧里走去,陆星燃看不下去了,说道:“开颜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沈开颜愣了一下,带着醉意说道:“陆星燃,你也来了啊。走,我们一起去喝酒。”
陆星燃皱眉,他朝简疏说:“她醉得不轻,我们赶紧送她回去吧。我的车就在附近。”
简疏应道:“好。”
简疏扶着沈开颜往前面走,半醉半醒的沈开颜一直想要挣脱她的束缚,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
简疏的手机又响了,那声音比之前又急切了几分,她不得已再次拿出手机,稍一分心,沈开颜的身子一个劲地往下坠,时刻关注沈开颜状态的陆星燃立马上前,一个用力就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来了。
简疏见此,稍稍舒了一口气,她听完对面的话后,皱着眉道:“你别急,我马上就来处理。”
“疏姐,不行啊,对方已经寄律师函过来了。”
简疏纠结地看向沈开颜,她正被陆星燃稳稳地抱在怀里,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简疏的为难,沈开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疏疏……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她说的断断续续,让人根本无法放心。
电话里又在催简疏:“疏姐,你快点来吧,我们还等着你拿主意。”
她咬牙道:“好。”
简疏挂完电话,伸手轻柔地摸着沈开颜的额头,醉酒的她皱着眉,双眼混沌、茫然,看上去并不舒服。
她不放心地问道:“你知道你现在和谁在一起吗?”
“知道。”她没有节奏地摆着手,摆到后面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就是个,就是个小孩!”
说完这句话,她不舒服地动了一下,但是陆星燃一点都不嫌烦,还贴心地帮她调整位置。
而他的目光纯粹到只剩下担忧。简疏又想到上次沈开颜说邻居把她送到家,什么都没做就回去了。
她纠结了一会,对陆星燃说:“照顾好她。”
陆星燃点点头:“你放心,我绝对会把她安全送到家,不会半路走的。”
他的眼神冷冷的,仿佛在控诉她竟然如此对待沈开颜,她生平第一次感到吃瘪,但是无话可说。
简疏又看了一眼睡得不安稳沈开颜,转身便离开了,掉头的那一刻,她已经拨通电话,安排起工作来。
陆星燃小心翼翼地将沈开颜放到了副驾上,给她系好安全带,便起身准备去开车。
手臂突然被一个纤细的手给拉住了,沈开颜目光急急地看着他:“别走。”
“你知道我是谁吗?”陆星燃不得已弯下身说道。
然而沈开颜已经闭上了眼睛,刚刚的话像一阵风从耳边飘过,他无奈地摇摇头,盯着她轻轻地说道:“放心,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
陆星燃开车又快又稳,两边的灯光如流星般后退。他很快就带着沈开颜到了小区。
像上次那样,他用沈开颜的指纹打开门锁,抱着她到卧室去。
他轻轻地放下她,然后细心地给她把鞋脱掉,又去打水给她擦拭脸和脖子。
沈开颜被照顾地很舒服,轻轻地哼了一声,还在床上翻来翻起,搞得陆星燃花费了好一会儿才给她擦完。
当他最后擦完她的唇和下巴时,他的目光不禁被吸引住了。
软软的,嫩嫩的,还泛着丝绸般地光泽,他的眸色不禁沉了一份。
他将毛巾放到一旁的脸盆里,无奈地笑道:“真不应该送你回来。”
陆星燃刚准备去将脸盆里的水倒了,就听到沈开颜在呢喃着什么,而她眉头紧锁,看上去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