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言却一觉睡醒，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微信。

好蠢的头像。

眼不见为净，他打开了企业软件‘free通’，项目工作群消息很多，加上是周五，各个部门经理统一发来周报。

他习惯性地查看了一下汇总，关键数据没有问题后就退出了，再次打开微信，今天列表的消息不少，他一一处理后，发现周泛的头像被压在下面。

李言却盯着他的头像很久，心底想打开聊天窗口，又克制住了。直到一个消息弹出来，周泛的头像再次被压了下去。

他放下手机，穿好衣服。

两分钟后又看了一眼。

周泛的消息被压到更下面了。

“……”

李言却去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奇怪，自己关心周泛在不在列表下面干什么？他应该立刻按照计划，在一个月内的时间把周泛带回去，然后桥归桥路归路。

谁知今天的高管们跟疯了一样，在‘free通’发过的周报还要把精简版再来微信发一遍，以至于周泛被挤得要向下划好几下才能找到。

他们疯了吗？

于此同时——

览free总部各部门经理就少爷换头像，并且是动漫头像的一事，纷纷截图留念。

李言却深吸一口气，擦干净手点开和周泛的聊天窗口，名片，置顶。

只是为了更好盯住他。

仅此而已。

酒店送来了早餐，在餐桌上手机又震了一下，他瞄了一眼，居然是周泛发来的消息。

【早安。】

李言却没有动，叉了一片火腿，慢悠悠吃着。

——

等他来到城南中学，大门早已为他敞开，迈巴赫畅通无阻开进了校门，进了教室后发现周泛不在座位上，他看了一眼手表，再过五分钟就要上课了。

他不免皱眉。

上课都能迟到，以后集团会议也迟到，没有时间观念怎么管理览free？

“我靠！”

路过进来的同学眼尖，一下就看到他手里戴的表，大喊了一声，“劳力士。”

李言却放下了手，客气地笑了笑。

“这是劳力士吧，我的妈呀。”周围几道目光瞬间扫了过来，带着几分好奇与打量，“这么好看的表，我一天能看八百次。”

八百次……

不知道周泛能不能看八百次，避免迟到。

好在同学羡慕了两句就走了，他也坐回座位，第一节课铃声响起，周泛的座位依旧空着。

语文老师拿着教案走进了教室。

她扫了一眼教室，发现班上空位太多，讲台旁也没人，有些不悦，但也根本懒得管这群老油条了，照例问了一句：“今天这么多人请假？”

班长说：“老师，他们没请假。”

“记名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上了十分钟的课后，门口传来几声：“报告。”

教室门口站着五个男生，包括周泛。

语文老师拿着课本，瞥了他们一眼，拿着篮球满身是汗，看都不想多看一眼，说了句进来，继续在黑板上书写古诗词。

他们推搡着走进教室，嘻嘻哈哈的，小声说了句，“看吧，语文老师脾气好得很，根本不会像老刘那样骂人。”

“对啊对啊。”

几个人完全没当回事。周泛倒是揣着口袋，神情忧郁，慢慢走到了座位坐下。

李言却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忽然间，察觉到了他情绪不对。

何止不对。

周泛现在的心情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