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贪我美色,榨我才能,现在绣球招亲,硬把我锁在冷家。”冷幽眼睛发红,“不放心我,毁我清白,你欲占我清白身,我识破躲过,又赖着脸叫我管冷府算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算把我拖给下一任家族,让我一生为你们冷家卖命!呵!”
“你们现在的荣华富贵,都是我赚来的!”
冷幽把冷家人一张张脸看去,“那些店铺我都不要了!用你们冷家的钱经营,让我恶心!”她平稳了下呼吸,转身低头恭敬,“求公主让我随身侍候。”
“太子殿下,您曾失踪的那段期间,冷家下重金聘夜楼杀手追杀您,这是物证。”冷幽从怀中摸出一张叠好的纸,交给乐华双身后之人。
一只手伸出来接过,一直呆在暗影里的人走了出来,一手搭在乐华双身后,朝冷家大哥看去,“对乐国公主出言不逊,还想收为小妾,口上玷污我未来的太子妃,好大的胆子。”
冷家大哥两腿颤颤,吓得双腿一软,竟跪了下去。赶忙扒住冷家主大腿,眼泪鼻涕齐出,边擤着鼻子,边道:“爹,救我啊!”
冷家主同样被吓着不轻,直接跪在地上,指着冷幽,“是这贱人陷害我!殿下!我是清白的!”
御舒晃了晃手中的纸,“清不清白不是一句话的事,审律司是放在那儿吃干饭的么?”
乐华双好心情败尽,把头发收拢竖起,冷幽递来玉冠,替她冠上。
“我先走了。”乐华双道,带着冷幽离开。
御舒收敛笑意,坐在椅子上,一腿翘起,抓着袍尖尖儿玩,兀自一个人坐着玩,脚边跪下冷家几人瑟瑟发抖,低头纠结、害怕。
“冷大臣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冷家可是皇帝那派中流砥柱,御舒还在想用什么法子挖呢,这不,机会就到眼前了。
静默。
还是静默。
御舒笑了,“冷大臣真的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少年笑着眯眸,打量屋中摆件,一个个看过把玩,指出一件件名字、珍贵和价钱。“冷大臣不愧是陛下任重之人,家里一件摆件就是普通人家半年的开销了。
冷家主冷汗滚滚落下,死咬着唇不开口。
“士农工商,冷大臣是嫌朝廷发的俸禄不够,所以才派贵千金从商?”
笑面虎!
话下全是陷阱!
“哎,臣子们的银子不够,我要不要去找陛下说一下啊……”御舒犯了愁,认真思考。冷家主却彻底慌了心,抹去头上冷汗,硬笑道:“是我那女儿对从商感兴趣,我就丢进一点小钱给她玩。”
“这样啊,”御舒若有所思,展开冷幽给的那张纸,眼中笑意俞深,“那你能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未来可是君臣,有了嫌隙那就不好了。”
冷家主喉咙发哑,是承认?还是不承认?
承认,得罪未来皇帝;不承认,现任皇帝陛下就会对他们冷家出手!
他是皇帝党,但这些日子皇帝所为让他寒心,手脚被困,无法顾及。而御舒正一步步展现他的强大。
御舒这是逼他,彻底站队啊!
御舒过去也没有不良之名,他会放下这些,未来会毫无芥蒂任用他们冷家吗?
“咦,你抬起头一下。”
冷落抬头,双眸含水,害怕看着御舒。少年明明是笑意啊,长得也好看,为什么她就是害怕,不敢看他呢?
御舒下位走来,抬起冷落的脸,“小家碧玉,梨花带泪,小娘长得蛮可爱的。”他温柔擦去她的泪,眉目含情,“别哭了,小脸都哭花了。”
他把手帕放在冷落手里,“我有约在身,走了。”
走了?
冷家人如活在梦中。
冷母扑来抱住冷落,“落儿,太子对你有兴趣!”冷落怔怔看着大开的门,低头捏着手绢。
冷家主唉声叹气,眼神复杂的看着冷落,冷家大哥脸色又青又白,怒自己的熊样,又怒御舒以势压人。他看向自己的父亲,手在脖间一滑,“父亲,要不要……”冷家主拍他一脑袋,“你不想死的话,就别那么做!”
站队之事,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