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查看,那些人已到二楼梯口,御舒赶忙收回头。
人多势众,他也来不了车轮战,先避避。
头突的有些晕眩,御舒扶着头,眼前天地反转,视野模糊,皱眉倒在床的空处。好在床大,可以挤两个人。
几分钟后,门被开启,青衣女子冷脸摸着御舒身体,从腰间摸出一个紫色锦囊,打开,赫然是四张碎片。冰霜脸才慢慢回温,少女趴在另一边,抬头笑嘻嘻看他,“我发现你也挺美的。”
青衣女人咬牙切齿,“好、玩、吗?”
少女诚恳点头表示。
御舒返回,在他们预料之内。乐华双抽烟等他,那烟有迷幻之能,让人短时间没有反抗之力。然后乐华双又派人和‘守株待兔’盟友特意把御舒往这边赶,御舒进入花坊,她提前包下花坊,留一间里楼梯口近又没人的屋子。怎么确保二楼只有一间屋是空的?简单啊,办个宴会,拉个皮条,指定时间让客人进屋。至于屋里的舞女服,只能说是乐华双故意的,恶趣味满满,拉着文采青也来了个逆性装扮。
还有,花魁是乐华双的手下。
早早儿就把风声控紧了。
“快点儿看,等会儿人就醒啦!”乐华双催促。
文采青有过目不忘之能,看了一遍,把东西原方原位放好,退了出去。
乐华双捏了昏迷中御舒的脸,“你也真是大胆,直接把东西带在身上,好在我了解你。”,她又打了个哈切,翻个身,继续补觉。
十几分钟过去,御舒猛地睁眼,眼刀哗哗射向乐华双那边,摸了摸腰间,锦囊还在,打开,碎片也在。
皱眉,他昏迷这段期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怎么可能。
可确实是什么事都没有。
怀疑的目光投向背着他的少女,御舒决定还是早点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前,拿了一些烟灰,用手绢包起,拿回去给太医检查一下。
一出去,就撞上几个追他的人,连忙低下头,匆匆略过,哪想一只手啪的搭在他肩上,是个赤着上身肚子圆圆的人,那人色兮兮的看他,手不断摸着他的肩,御舒浑身鸡皮疙瘩都跳了出来。
心里犯呕。
遥看,那些人就在不远处,只能硬撑着笑跟着大肚便便的男人走,男人把他带到越来越暗的地方,嘟着嘴踮脚就要亲上。御舒转头,一个利落手刀,男人啪嗒摔在地上。
御舒跳窗离开,冷冷的风划过温柔肌肤,寒毛战栗。裙摆飞扬,腿下凉凉。但他还是勇敢奔着夜,自由飞翔。刚落地,对上众众惊艳目光。
于是,又是一场忘我飞奔。
御舒那个恨啊,怎么又是这群人!
没错,御舒遇见的是第一波人,那些人还沉迷在天降美女的惊艳中,很快有人反应过来,大叫:“那是御舒,追啊!”
声音如临死的鸡,那叫一个刺耳醒目。
啊,不是,这位兄台,你叫就叫,干嘛还要用内力吼啊?
御舒心累。
那一夜,有人心碎,有人心累,有人再也不会爱了。
那是个多姿多彩的一夜。
那一夜,京城不少住户时时听到屋外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有轻轻的沙沙声,有凌乱的噼里啪啦、噗噜噗噜,有急切的哒哒哒,有在地板上的咚咚咚,还有整齐划一的唰唰、嚓嚓声响。
京城众人怒的想掀翻屋子,你们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了!?
那一夜,恭喜晃在外面的人喜提绕着京城跑×3的喜讯。
那是一个不眠不休之夜。
幸运的是次日是休沐日,官员不用上朝,商贾不用早起,底层百姓难得的赖了会儿床,但生活所迫,还是收拾着活计去集市占位。
而作为领跑人的御舒呢,正在东宫呼呼大睡!鸡啼天晓之际,他托着疲惫的身躯倒在床上,沉沉进入梦乡。
同时,很多人也睡得深沉,睡得沉重。
为什么?
累啊!
一觉睡到天明的乐华双伸伸懒腰,一脸满足,这个觉睡得不错嘛!
另一边,文采青熬着两个黑眼圈,挥手毛笔微顿,手臂微颤,整个身体忽然扑在桌上,眼睛终是熬不住的阖上。手边是四张破碎的图纸,其中一张未干湿的水墨画染在他的脸侧,沾上墨迹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