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舒皱眉,犹豫且不好意思,“这样不太好吧,你哥哥他……”欲言未尽,他连声拒绝。
乐华双好言相劝,苦苦解释道:“我名下有座小院子,你可以暂时去那里躲躲。”
他还要拒绝,乐华双一股脑的把东西都丢进御舒怀里,“那地方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放心躲在那里。”她转身带路,御舒沉默几秒,抬步跟上。
计划变化太多,但还是跟上最初的目的。
单娟忽然被控要杀他,御舒逃出意外撞上乐华双,乐华双给他提供躲处,一环扣一环,跟那戏折子一样。
御舒目光幽幽看着前面带路之人,乐华章打量网捞人才,身为亲妹的乐华双,她真的不知道吗?
乐华双把人带到一幽静小院,扒拉出几件男款衣服,急忙赶去疱房烧水做菜。御舒打量四周,找出木桶,搬向疱房。疱房烟熏火燎,炙热干燥。乐华双围着灶台转,看他来,让开身子,“水烧好了,把它倒进桶里。”
看着黑漆漆的锅,御舒有点嫌弃,还是照着乐华双的话做。热腾腾的水倒进木桶,袅袅白烟飘起,又把桶搬到院子。
速度的洗完一个澡,乐华双这边的菜还没弄好。御舒来瞧了瞧,问她木盆皂角位置,蹲在院子里搓起衣服。
拧干、固定。
第一次洗衣服的御舒太子殿下,颇有成就感。
洗衣服也不是很难的嘛。
那边乐华双饭菜也已经做好,忙前忙后,御舒过去帮忙,拿上碗筷,面对而坐。
一荤一素一汤。
热气腾腾。
糙米饭吃着稍硬,御舒边嚼边皱眉。
乐华双见他不习惯,出言道:“要不我出去买几个小菜?”她很少来这里,囤在这儿的菜差不多都被老鼠霍霍光了,仅剩饭桌上的菜硬撑,肉也是今天才买的,丢给侍女叫送过来。
“不用。”御舒又刨了一大口糙米饭。
安静吃完饭后,乐华双洗完碗便离开,留下些许财两才放心离开。
“我明天再来看你。”
乐华双回到住处,揉揉眉心,轻叹一声,匆匆一道沐浴,裹衣回室,屋里坐着一袭黑衣的乐华章,乐华双落座他对面,拿过茶壶倒一茶杯,七分满即可。
“华双,你这次太鲁莽了。”
“我知道。”
上次她就察觉到御舒的存在,有意派人暗中跟踪,这几天频繁从那绕过,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御国老皇帝和其他五国监视我们,你打算怎么藏他?”实在是被看的太紧,乐华章真的很担心乐华双会暴露,
乐华双反而扬唇一笑,“我压根就没想过把他藏起来啊。”
乐华章皱眉,眉毛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蚊子,迟疑问道:“那你这是?”
“当然是抓紧机会促进我和他的感情啊,权欲路上,只会越来越冷漠,越来越淡情,我要抓着时机在他心上留下浓重一笔。”少女挑着眉,笑的似狐狸,“他没选择我们,我们也不用选择他。”
乐华章只感到身心发寒,内心嘀咕着乐华双最近学了些什么,和乐国开国皇帝越来越像,戏弄人间,戏弄人心,戏弄人性。
他咽了咽口水,“华双你真的不愿当皇帝吗?开国老祖也是一位女皇帝。”
“哥,我是真的不想当啊,我觉得老祖宗是真的喜爱环游人间,我有你啊,但她只有一个人,所以只能当皇帝了呗。”乐华双吐槽。
乐华章莫名认同乐华双的观点,虽然老祖宗花名在外,走哪哪儿遇上桃花。但真的如乐华双所言是一位任性的甩手掌柜。
且,也不知道这段野史是不是真的。
第二天乐华双如约来了。
御舒开门,乐华双抬脚就踩在他鞋上,狠狠碾了碾。御舒不解看她,乐华双舒气了收回脚,狠狠剜了他一眼,“几天不报下落,害我白担心一场!”
御舒疑惑,他们不是在打冷战吗?
望着乐华双来来去去的身影,心温暖起来,低头温柔一笑。
她,还是在意自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