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不用担心夜蛾，”五条悟挑了挑眉：“也不用担心自己。”

“悟真是的…”

心口处沉重的基石裂开一道轻微的缝隙，他却感觉比之前轻松很多。

“悟还记得静子之前说的那个咒灵吗？”

“真人吗？”

夏油杰点点头，将后脑勺的丸子头随手散开，躺在床上叙述自己的思路：“这个咒灵很特别。”

“杰想用这个咒灵实现自己的梦想吗？也很困难哦。”

五条悟也顺势躺在夏油杰身旁，两个人同高专时一样互相在耳边窃窃私语。

“悟和大家的未来是最重要的，除此之外，有希望就是好事。”

“不错哟，等杰成了一个糟老头子，那个时候梦想成真也会很开心吧。”

夏油杰揪了揪他的耳朵：“干嘛说的这么凄惨！”

“好～痛！人家只是给杰做好心理准备！”

两个人又玩闹了一番。

最后夏油杰气喘吁吁地躺在五条悟怀里，愣了一会儿神：“我并不觉得我之前的想法是绝对错误的。”

“我知道。”

“但它也不是绝对正确的。”

“我知道。”

“我去找夜蛾。”

“夜蛾要休息了，放过老年人吧。”五条悟把住夏油杰的胳膊，把人往怀里一带：“你也该睡了。”

“好像是有点。”夏油杰的眼前模糊一片，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那等我醒了之后去找夜蛾…”

熟悉的温度和熟悉的怀抱让他们沉浸在过往的温暖中，跳跃的神经终于恢复了平稳，两个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再次清醒时已经到了下午，五条悟睁眼，满意地发现夏油杰仍然嵌在自己怀里。

静子露出萝卜头，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五条悟。

“干～什～么～”五条悟张大嘴巴做出口型。

“放～开～我～妈妈～”静子模仿他。

五条悟闭上眼睛，表示拒绝。

大坏蛋！！

两个人不说话，仅凭眼神就开始了无止境的斗争。

夏油杰似乎感受到他头顶处眼神交错间的霹雳电光，睫毛颤了颤，睁开了双眼。

一大一小两张脸正死死盯着自己。

等一下，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妈妈！”静子抱住他的一根胳膊，“静子好想你！”

“杰！”五条悟抱住他另一个胳膊：“我也很想你！”

“学人精！”静子狠狠反击，五条悟不以为意。

“妈妈和静子一起去玩！”静子放弃胳膊，投入妈妈的怀抱。

“不行哦！”五条悟一把抱住夏油杰：“杰要和我一起去办事。”

静子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玩得不亦乐乎。

“哈！”静子最终像炸了毛的猫，直接一口亲在了夏油杰脸上：“妈妈陪我！”

五条悟条件反射般要亲下去，最终还是反应过来，及时停下。

温热的鼻息打在侧脸，夏油杰静止般一动不动。

离得太近，五条悟可以看见夏油杰脸上透明的绒毛，还有他飘忽不定的眼神以及逐渐变粉的耳垂。

有什么东西突然福至心间。

“杰，”他仍然停留在那个位置，看着红色一点一点染上夏油杰的脸颊，最后从脖颈处向下蔓延。

他一直盯着，确保夏油杰的脑袋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偏移。

五条悟终于轻轻地笑了笑：“可以亲你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