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请求最终还是没有落到实处。
硝子有事急匆匆地赶到医务室,正好撞见两人疑似耳鬓厮磨的模样,直接大手一挥把两人赶了出去。
“这里是医务室,不是调情的地方!”
她一脸嫌弃:“还有,不要当着孩子的面做这种事情,人渣!”
她冲静子招了招手,静子就像个小鸡仔似的乖乖跟上硝子的步伐。
医务室的门“砰”的一声在五条悟和夏油杰面前关闭,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没了言语。
“哇哦,”五条悟挠了挠头,“硝子越来越暴躁了。”
“是啊是啊,”夏油杰点头表示肯定,“脾气比之前还要差了。”
“你们两个!!”硝子暴力推开门,一人赏了沙包大的一拳头:“亲不到就在背后编排我!?在门口说话以为我听不到是吗?”
“要亲离远点去亲!!!”
大门又被“砰”的一声关上,两个人头顶大包,讪讪地走远。
“杰/悟......”
“你先说/你先说......”
“那还是我先说吧。”五条悟立在满是落雪的樱花树下。
冬天还没过去,他说话时会有一层薄薄的雾气飘散:“老子不想再和杰分开了。”
五条悟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眼神挪开,不去和夏油杰对视:“不和杰在一起真的很无聊哎,虽然一直有事做,也能捉弄捉弄学生什么的,但是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轻咳两声,语气又重回坚定:“咱们在一起超有意思的对吧,我们还可以带着静子一起去......”
“好了悟,我知道了。”
夏油杰笑眯眯的望着他:“我不会离开你的。”
开玩笑,自从他离开悟之后就发生了好多事。
现在的他也只知道悟可能会被永远封印在狱门疆。
所以他再也不可能离开悟。
五条悟继续陈述:“但老子还想和杰更近一步。”
夏油杰:“什么?”
五条悟轻笑一声,知道对方在装傻:“老子的意思是想要和杰建立更亲密的关系,比如恋人。”
悟竟然真的是这种想法。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夏油杰听到后还是会感到诧异和一丝丝的...愉悦。
心脏“砰砰”的声音太过剧烈,他下意识地后退两步,不想让五条悟听到。
夏油杰微微侧过头,不去回视对方热烈的眼神:“悟,我们现在的关系明明和之前一样亲密。”
“但老子想要更多。”
五条悟做足了心理准备,但毕竟是初次表白,想要说的话憋在喉咙里一时说不出口。
夏油杰对此毫不意外,转过身就想跑:“我知道了,悟,快走吧...”
他的这一举动反而刺激到了欲言又止的五条悟:“老子总是想亲杰。”
寂寥的风声将他的疑问传入夏油杰的耳朵里:“杰知道这件事吗?”
很难不知道。
眼神太过灼热时对方当然会有所感知,所以自从再次相见后夏油杰就在无时无刻地体会着这种眼神。
不管是深夜他们环抱着彼此即将入睡,还是一起走在大街上分享最近的趣事。
那道目光一直在牢牢地锁定着他。
夏油杰由最开始的紧张逐渐转为放松,甚至想要打趣对方怎么还没看够。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就发现了不对劲。
注视分为很多种,或许很多人都分不清楚。
但不巧,夏油杰人缘一直很好,甚至被太多人喜欢表白过,所以他太明白这种掺杂着爱意的眼神投射后的模样。
他下意识地否认,逃避,但因此欢快跳跃的心做不了假。
等到高层被解决的那个傍晚,凛冽的寒风吹动五条悟的额发,夕阳下他露出沉着的眉眼,深色的高专服贴身勾勒出成熟的体态。
夏油杰喧嚣的心跳和此刻一模一样。
但他又总是犹豫,毕竟友情比爱情稳固很多,他和悟真的要为了这一份悸动选择不明晰的未来吗?
所以他避重就轻的回答:“悟可以亲啊。”
五条悟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以为夏油杰同意了:“那我们就是情侣了?”
他像只大型的猫猫虫一样蹭了过来,裹着夏油杰不肯放手:“五条家那些烂橘子最近老给我打电话问个不停,正好让他们准备咱们两个的婚礼怎么样?”
他瞅了瞅沉默的夏油杰,声音有些不确定:“杰不想在五条家举办婚礼?”
“也没关系,婚礼这种事情老子虽然没亲手做过,但肯定难不倒老子啦,夜蛾和硝子肯定要帮忙的,伊地知他们还有你的家人们也要出一份力......”
五条悟还在美好幻想,但被夏油杰轻声打断:“悟,如果以后我们出现了矛盾...”
?
杰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婚前恐惧症,来的这么快吗?
五条悟感觉有一丝丝的不对劲,但又不知哪里不对:“出现矛盾就解决。”
“和之前一样不就好了,我们是在朋友的基础上可以亲亲了,其他的不变呀。”
“原来悟是这样想的。”夏油杰又从头捋了一遍,“朋友的基础上吗...”
一同经历了这么多,他敢肯定可以和悟做一辈子的朋友,但相应的,他怎么会否定和悟做一辈子的情侣的可能性呢?
真是犯了牛角尖。
原本有些尘封已久的心豁然开朗,云开雾散。
五条悟已经拿着六眼开始扫描个不停,他把自己摆到夏油杰对面,仔仔细细的打量对方:“难道杰不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