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那几张照片?为了他林瑀然的名声??
傅筱言愣了下,他张了张嘴,却又在林瑀然期待的目光中紧紧的闭上。
“咳咳…”窗边的裴晟伦打断了两人,“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说,谢文昇回国的飞机已经落地了。”
一小时后,一辆黑色大切诺基从开出了酒店,裴晟伦一言不发地握着方向盘,韩祈明坐副驾驶上操控着开路的无人机,林瑀然和傅筱言坐后排。
“那个人叫周成了,就是…林瑀然那场舞台事故时的电工。”傅筱言简单介绍着当下的情况,“出事后我们也调查过他,但是没有查出任何异样,而且舞台现场的电路已经被改回去了,根本看不错破绽。那之后又过了一年。他才移民来了澳洲,一直住在昆城。”
傅筱言把手机递给林瑀然,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戴着围裙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站在一家小餐馆门口,背有点驼。
“他现在改名叫周成安,开了一家中餐馆。”
“为什么确定他手里有证据?”林瑀然问道,“就因为视频里出现了与电工相关的新线索?”
“不完全是,”傅筱言解释道,“还因为,他移民的时间,正好是在会所商老板死在看守所里之后。”
“而且赵警官从档案里查到,这个电工和那个会所老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是那个会所老板的生父。”
林瑀然震惊了。
傅筱言继续道:“周成之前也做过无业青年,搞大了女孩子的肚子就跑了,后来那女孩子自己拉扯大孩子,带着孩子嫁了个商K的,商老板算是子承养父事业,又继续做大做强,后来结识了谢文昇,两人便开始合作。周成浪了半辈子,老了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就去找商老板,商老板也没直接拒绝,而是利用他的愧疚心吊着他,给他谋了个剧场电工的工作,背地里还让他帮自己做些别的事情。比如…那一次。”
林瑀然一边听着,一边看着手里的照片。这个人他有一点印象,可能是在后台擦肩而过,也可能是下班的时候打过照面。但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他从舞台上摔下去丧了命,他以为自己会恨,但看着这张照片,他心里却没有太过汹涌的情绪。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一路上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从郊区变成小镇。昆城的天与海都很蓝,阳光灿烂,路两边种满了棕榈树,风吹过来,树叶哗哗响。
周成的中餐店开在一条小街上,左右是杂货铺和洗衣店,招牌并不显眼,门口却来来往往不少客人。
裴晟伦把车停在街对面,韩祈明操控着无人机在店周围飞了一圈“:没有异常。店里只有他一个人。”
傅筱言看了林瑀然一眼。“走吧。”
两人下车穿过马路,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店面不大,只有四五张桌子,都没有客人。墙上贴着中英文菜单,柜台后面没人,接收外卖单子的机器响着中文语音,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油烟味很重。
“有人吗?”傅筱言用中文喊了一声。
“稍等!”里面人回了一嗓子,炒菜声很快停下,之后是装盘打包的声音,不到一分钟,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一边用抹布擦着手一边从厨房里走出来。
“两位吃饭吗?先坐先坐,菜单就是贴墙上的这些,随便点。”
“周成。”傅筱言叫了他的本名。
周成的脚步顿住,他看着他们,表情从疑惑变成警惕,又从警惕变成难以掩饰的恐惧。“你们…你们是谁?”
“我是傅筱言。”傅筱言说。
听到这个名字,周成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但是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林瑀然,神情越来越惊恐:“你……你…你……!!”
林瑀然温和一笑:“你不记得我了?”
“我是林瑀然啊。”
“就是五年前,从那个舞台上掉下来摔死的……”
“林、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