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他没退,而是趁着林瑀然手上一松,就将浴袍自然而然地拉开脱下,顺手丢在一旁。
“你手上一点力气没有,怎么自己洗?还是我来。”傅筱言把林瑀然圈在浴室角落,“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对你做什么。你身体的状况也受不住。”
林瑀然半信半疑,但是自己手脚还是酸软的,想拒绝也没什么办法,他只能由着傅筱言帮他洗头洗身体,甚至帮他清理体内昨夜的痕迹。
林瑀然咬着唇,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他手撑着墙壁,身后人仔细地帮他打理着身体,垂着的眼睛随意一瞟,就能看到某处昂然的景象。
骗子。
林瑀然咬牙转身想要将人推出去,说什么也不让他再帮自己了,可是转过来的时候,嘴唇刚刚好擦过对方的下巴。
两个人都是一僵。
淋浴水声哗哗响着,林瑀然浑身是沐浴液的泡沫,对面的傅筱言头发湿漉漉的,目光幽沉地看着他。
“你…”林瑀然伸手撑住对方的胸口,“你说过什么也不做的!”
“我…”傅筱言脖颈青筋跳了跳,他用了闭了闭眼,沙哑地吐出一个字,“好 。”
林瑀然反而愣住了,他看着傅筱言,对方就像一只就将湿漉漉的雄狮,蓄势待发,却又不得不用力隐忍。
他突然心软,鬼使神差地,竟然探身在对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一个吻,就像细小的火苗落入了一片枯草之中,傅筱言猛地搂紧了他,用力地回吻了过来。
水气氤氲中,低低的破碎呻吟被水声掩盖,林瑀然只觉得自己在狂风骤雨中无尽的颠簸着,不知颠簸了多久,终于被撞上了巨浪的最高处。
两人终于走出卧房的时候,客厅已经摆好了早饭。
裴晟伦看见他们出来,朝他们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韩祈明则揉着眼麻木地往嘴里填送食物,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送他去机场。”傅筱言对裴晟伦道。
裴晟伦点头应下。
林瑀然皱眉:“你不回去?”
傅筱言:“我还有事要办。”
“什么事?”林瑀然追问。
傅筱言没抬眼:“昨晚的事情,需要善后。”
“你骗人。”林瑀然不信,“昨晚的事如果需要善后,你不会现在还坐在这里。”
林瑀然紧紧盯着傅筱言:“你早就处理完了吧?所以才有时间坐在这里跟我吃饭。”
傅筱言端咖啡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林瑀然:“我还有公司的事。”
“公司的事你可以交给别人处理,”林瑀然打断他,“你现在很担心我,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你一定会陪我一起回国。这么重要的事,你又不愿意让我陪着一起…”
他脑中划过一道灵光:“你找到证人了?”
傅筱言握着咖啡杯的手骤然握紧。
裴晟伦看了两人一眼,拎着正在啃三明治的韩祈明离开餐桌,坐到了远离两人的窗前沙发上。
“被我说中了?”林瑀然将傅筱言的细微动作和表情尽收眼底,“如果是与我…与林瑀然的死有关的证人,那我更要去了。”
傅筱言声音暗哑:“你去干什么?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有关系。”林瑀然脱口而出,“我跟林老师这么像,去了一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