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吗？”陈川咋舌，“我的祖宗，当然大啊！圈子里三分之一的娱乐公司背后都有悦天的影子，就连贺庭坤他们家那个娱乐公司，背后都有悦天持股！”

林瑀然有些惊讶，他记得当年的悦天集团只能算文娱行业的一家中等规模的集团，董事长是傅筱言的父亲，只是傅筱言自小父母离异，他跟着母亲生活，跟这位父亲并不亲近，只是维持着表面的亲情而已。他跟东昇合约到期之后，他父亲想说服他签到悦天，都被他拒绝了，后来他父亲知道了林瑀然和傅筱言的关系，又把主意打到林瑀然身上，傅筱言直接去大吵了一架，两人不欢而散。

林瑀然当初问他为什么不同意，他说父亲是个典型的商人，商人逐利，他连自己的亲人和感情都能拿来当做筹码钻营，更何况林瑀然。

“对了，”陈川忽然压低了声音，像是要说什么秘密，“你之前让我打听的那事，有眉目了。”

林瑀然从回忆里回过神来：“什么事？”

陈川：“就那个傅筱言和林瑀然的分手录音啊。你让我查的，五年前那段。”

林瑀然的心猛地一跳：“你查到了？”

陈川点头：“你还记得阿姜吗？就之前老跟咱们那个狗仔，瘦高个，戴眼镜，拍过你和王太太吃饭那次。”

林瑀然点头：“记得。”

陈川：“他之前在那个什么‘星趣工作室’干过，专门蹲明星八卦的。那公司五年前倒闭了，他现在自己单干，前两天我专门找他，聊了几句。”

林瑀然追问：“他手里有录音？”

“没有，但是他说他听过。”陈川把车停在一个红灯前，转头看着林瑀然，“他那会儿刚入行，跟着老板跑活儿，在他老板那里听到的。而且不止这个，有一天老板接了个电话，听完之后放了一段录音给他听，说这是大料，先存着。阿姜听了两耳朵，说是傅老师当年跟人打电话的内容。但是这个录音后来被人买断了，没有爆出来。”

林瑀然的手指攥紧了安全带。“什么内容？”

“他没细说，就说听了个大概——傅老师在电话里跟人说什么‘我答应你’、‘你别动他’、‘我走’之类的。时间也对得上，就是他们分手那前后。”

红灯变绿了。陈川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往前开。

“他说得靠谱吗？”林瑀然问。

“靠谱不靠谱我不知道，但他没必要骗我。”陈川想了想，“而且他那个前公司，确实倒得挺蹊跷的。五年前，娱乐圈出了个很大的会所案，涉险各种非法事情，敲诈勒索强制买卖，黄赌毒之类乱七八糟的。那案子牵扯了不少人，警方抓了一大批，业内的公司也倒了不少，几乎相当于大换血，阿姜他们公司就是其中之一。老板进去蹲了三年，去年刚出来。”

“对了，说起来，悦天集团也是在那之后崛起的。”

林瑀然沉默了一会儿。“阿姜现在在哪儿？”

陈川：“还在干老本行，之前一直蹲你，现在还蹲别的剧组和艺人。他说你要是想找他，随时。”

林瑀然咬牙：“你把他电话给我。”

陈川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你追查这个干什么？”

“我好奇。”林瑀然耸了耸肩，“我就是想多打听一点老板的八卦，手里有点料，可以更好地跟老板合作嘛，你说对不对？”

陈川撇嘴：“行，回头发给你，现在开车不方便。不过，沈若驰，我发现你现在变化越来越大了。”

林瑀然低笑了一声，故作轻松：“变化是必须的，你看我都从十八线变成十七线了。”

陈川张了张嘴，终于只是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