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入秋的时候,边境突然起了战事。北川大皇子赫连裴带领着十万大军进犯大祁边境。
朱盈盈听到消息的时候连忙跑去谢府找谢越。可谢欢却说谢越去了城外军营,皇上命令他率领五万士兵前去边境支援。
“不行,这肯定是陷阱!”朱盈盈想到书中的剧情,就是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密报说谢家勾结北川意图谋反,然后在谢府搜出了与北川大皇子来往的书信,最后谢府被满门抄斩。
“欢姐姐,我想去军营找谢越哥哥。你帮帮我吧。”
谢欢看朱盈盈一脸的焦急,便道:“盈盈,你别急,哥哥今天只是去军营点兵,要等后天才出发。你先在这里等等,我让人去给哥哥送信让他回来一趟。”
朱盈盈却不愿意等,谁知道这路上一来一回的又会有什么变故。
“欢姐姐,我有急事要亲自跟谢越哥哥说,我真的等不了了。”
谢欢没办法,只能叫来了马车和护卫。
“好,我跟你一起去。”
军营驻扎在城外三十里的地方,出城的路不太好走,但朱盈盈不敢放慢速度,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在两个时辰后到达了军营门口。
门口有守卫,谢欢上前去说明了来意,对方让他们稍等,然后进去通报了。
朱盈盈被马车晃得晕头转向的,差点就吐了,好在最后她还是忍住了。只是整个人都不太舒服,有些焉焉的,任由冬蝉搀扶着。
月萍也晕的不行,朱盈盈便没让她下马车,让她直接待在马车里休息了。
通传的士兵很快便出来传话了,让他们直接去谢越的营帐。
谢越正在跟手下的人商量一些事宜,得知朱盈盈他们过来的时候很是意外。
“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明天再说。”
谢越遣散了底下的人,让人将朱盈盈几人直接带到了他的营帐。
“欢儿,盈盈,你们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
谢越一开口还有些责备的意思,等看清朱盈盈的脸色时立马心疼道:“盈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病了?”
朱盈盈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路不好,被马车晃得有些难受。”
谢越连忙体贴地替她倒了一杯茶水:“喝点茶,缓一缓。”
朱盈盈灌下茶水后总算缓过来了一些,她一脸正色地对谢越道:“谢越,我有些事想单独与你说。”
谢越见状,点了点头,让谢欢还有冬蝉都去外头等着。
朱盈盈突然抓着谢越的手道:“别去边境,这是陷阱!”
谢越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原来你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朱盈盈见他这个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忍不住伸手打了他一下,“你还笑,你知不知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谢越将她抱进怀里,道:“盈盈,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朱盈盈想说你知道什么知道,但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怔愣道:“你都知道?你知道我跑过来是想要跟你说什么事情?”
谢越一边安抚着她一边道:“盈盈,别担心。这一次,我不会让二殿下得逞的。”
“这一次……”朱盈盈低声呢喃着,有些事情好像在脑子里越来越清明。
她紧紧抓着谢越胸前的衣襟,突然抬起头兴奋道:“好,那让我们来核对一下各自知道的剧情吧。”
*
谢欢见朱盈盈就一个人出来的,好奇问道:“哥哥呢,你和他事情都谈完了?”
朱盈盈点点头,脸上已不见了焦虑,反倒是洋溢着某种不言而喻的自信和笃定。
“嗯,都谈完了,我们回去吧。”
谢欢朝营帐门口张望了一下:“哥哥人呢,他不来送送你?”
朱盈盈摆摆手:“谢越哥哥还有事要忙,我就让他别来送我们了。”
谢欢没有多说什么:“好,那我们便回去吧。”
这会儿天色已经不早了,但回去的话应该还能在城门关门之前赶到。
马车里,谢欢忍不住问道:“盈盈,你这么着急跑过来找哥哥,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与他说?”
回去的路程虽说没有那么赶了,但马车还是晃悠。朱盈盈的身体跟随着马车左右晃荡着,她强忍着不适道:“欢姐姐,等,等回去我再与你细说啊。”
谢欢见状连忙自责道:“好好好,你先不要说话了。等回去了我们再慢慢说。”
前两天刚下过雨,土路泥泞,坑坑洼洼的还有不少水坑。突然马车的车身一歪,其中一个车轮陷泥坑里了。
谢欢见状,道:“我们先下车吧,让他们把马车推出来。”
朱盈盈点点头,在冬蝉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护卫们上前纷纷使力,但那车轮似乎陷得很深,一时之间竟毫无办法。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谢欢便提议道:“不坐马车了,盈盈,我带你骑马回去吧。”
这次出来谢欢带了谢府的十名护卫,各个都骑马跟着,所以从里头匀两匹马出来不成问题。正好谢欢带朱盈盈,冬蝉带月萍。
朱盈盈正要点头答应,突然最前头的一匹马长啸了一声,护卫们瞬间警觉地将她们保护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