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书很想说有,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有把握,老实的在长孙安禾的注视下摇摇头,长孙安禾眉心紧蹙,“这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白夫人却着急了,一边说着一遍动手要查看长孙安禾的伤势,“怎么这么说,安禾,难不成这些人是来杀你的,你怎么样,没事吧,快让娘看看。”
长孙安禾阻止了白夫人的动作,“白夫人,我没事,有事的是那十三个刺客。”说完长孙安禾就去了白夫人的门口,还未走到就是一阵血腥味,继续往前走,就看到门口排成三行,紧紧的挨着白夫人的门口,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来的。
“昭远哥哥,这太吓人了。”白文殊被赵昭远搂在怀里,眼中一行清泪,突然抓住了赵昭远的手,浑身颤抖,要往里面冲。“昭远哥哥,这是娘的房间,那娘呢,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赵昭远拦着她,“文殊,你听我说,白夫人不会有事的,我进去,你在这等着。”
白文殊抓着赵昭远的衣角,眼中满是担忧,“昭远哥哥,你一定要小心。”
赵昭远摸着她的头,微微一笑,“嗯,我会的。”说完就义无反顾的踏过尸体,还不小心踩了一脚。
长孙安禾看的有些无语,流景又过来了,脸色苍白,看着比白文殊还要柔弱的姿态,“安禾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好吓人。”
长孙安禾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看向他,没想到看到了一个眼中满是恐惧的他,想到了自己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他和冷一从那间房间出来,还有他鞋脚沾的了一丝的血迹,只好劝慰两声,“是有些吓人,你快回去,这那是你看的。”
流景柔弱的身姿,主要是一只脚筋被挑断了,走路慢些就不会过于明显,“嗯,我听大小姐的,这就回去等你。”
赵昭远兴奋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出来,“文殊,白夫人没在屋里。”
白文殊没有搭理赵昭远,她现在满心满眼长孙安禾身边的那个男子是谁,看着像大家公子,“大小姐,这位是?”
“我的马夫。”
“文殊,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赵昭远说着就已经走到了门口,刚好看到白文殊失神的眼神,“文殊。”
白文殊收回眼神,眼里已经变成了嫌弃,一个瘸子,长的好又怎么样,看他穿的,再抬头眼睛里面充满了泪水,“昭远哥哥,那娘怎么了,她不会有事的,对吧。”
赵昭远一个跳跃,闪身跳了出来,“文殊,白夫人不会有事的,我看这房间里的锦被都没有动过,想必白夫人昨晚应该是没有回来。”
“啊,娘没有回来吗,那肯定是在大殿给大小姐日夜祈求。”白文殊一脸落寞的说着。
赵昭远听完看了一眼长孙安禾,这才发现流景,“长孙安禾,他是谁?”
“走吧,回去。”长孙安禾丝毫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反而带着拥书和流景要走,流景“哎呀”一声,柔弱的眼神先是看向长孙安禾,随即垂下头,语气悲哀,“安禾大小姐,我这脚还是这般没用。”
长孙安禾担忧的走过去扶起他的胳膊,“走吧,回去了让孙大夫给你看看。”
“安禾大小姐对我真好。”流景说着还把脸凑到了长孙安禾的面前,乖乖的语气,“我这条命是安禾大小姐救的,以后安禾大小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长孙安禾收回视线,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脚步减慢了几分,什么称呼,拥书在后面两眼无神,什么鬼,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偏偏要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赵昭远脸色阴沉沉的,心里暗骂,这贱人,回过神就看到了白文殊落寞的眼神,连忙哄着,“怎么了?”
白文殊可怜兮兮的抬着头,就像刚刚流景的模样,“昭远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大小姐,要是这样,我愿意退出,以后不再见昭远哥哥。”
赵昭远突然把白文殊看成了流景,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白文殊脸色又白了几分,语气柔弱。“昭远哥哥....”赵昭远才回过神,连忙松了手,“我喜欢的是你。”俩人情意绵绵的看着对方。
“文殊。”这时远处的白夫人喊着,白文殊看到了白夫人,兴奋的喊着,“娘。”
白夫人听到了,眼泪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