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还能换脸呢。”长孙安禾喃喃自语的说着。
拥书一脸嫉妒的表情,眼中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这是他的家传秘技,只能传给后代。”
长孙安禾看着拥书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忍不住逗着拥书,“那你想想办法,认个干爹,这不就是后代。”
拥书拍着自己的脑袋,“对啊,还是大小姐聪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她恨不得马上就去给冷一跪下来,认干爹,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那间屋子。
长孙安禾无语了,但是她发现那个梦是给了自己警戒,但是除了流景是自己前去寻找救出的,这杀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是个鸡肋。
冷一脸是变成了长孙安禾的样子,但是衣服和身材却没有变化,他就没有把这些杀手放在眼里,直接大摇大摆的就坐在桌子前,“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杀手们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蒙着脸,杀手一站出来,“你就是长孙安禾,怎么脸看着还行,这。”他看着冷一的身材和穿着,嘴里一直啧啧啧的。“这么不像样子,是不是长孙家不给你花银子,这么惨,那我们送你一路,也算是不让你一世孤苦。”
冷一冷笑一声,“我还得感谢你们,不过,你们是不准备说是谁让你们来的吗。”
杀手二哈哈哈的大笑,“你可真是当大小姐当的脑子糊涂了,上次不是已经回过这个问题。”
“是吗。”冷一手里把玩的杯子直接砸向了刚刚说话侮辱自己的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天天戴着面罩,肯定是长的丑,没法见人,那我只好送你们一程,也好过,在这世间受尽白眼。”
杀手们眼睁睁的看着刺客一倒下,没了呼吸,剩余的互相看了一眼,一块冲了上来,冷一从自己的后腰处拿出来了一根鞭子,这根鞭子通体红色,有倒刺,随手一挥就抽到了五个刺客。其他刺客面面相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来了,回不去了。苦笑一声,“前辈,可否露出真容。”
冷一的手伸到脑后往上一拽,自己的脸就露了出来,“我还真是善解人意,答应了你们的要求,让你们做了个明白鬼。”说着袖中到底灵光一闪,暗器就直直的射到了两个杀手的眉间。
杀手已经折了一半,其他人一起冲了上来,冷一的烛火鞭甩的那叫一个婀娜,以一种奇异的姿态,抽向了他们,每次烛火鞭甩出去必带一条人命,最后一个杀手倒下前,“你竟然保护这个女人,我们全折在此地也是命。”说完嘴里吐出一嘴的血。
冷一把烛火鞭收好之后,推开门,长孙安禾已经到了门口,恭敬的说着,“大小姐,这里有些脏,我已经让僧人给你重新准备了一个房间,就在旁边,您先去休息。”
长孙安禾路过这几间屋子的时候,看到了屋子里面横七竖八躺着的黑衣人,地上带着点血迹,手依旧转动着自己的念珠,点点头,回了屋里,拥书也跟着回去。只剩下流景和冷一,俩人相顾无言。
冷一嗤笑,指使着流景,“你。”扭头看看地上的那些尸体,指着后面那排客舍的入口那间,“去,把这些尸体都搬到那间屋子的门口去。”
流景动动自己被断了筋脉的右脚,一脚深一脚浅的蹲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尸体,伸出自己已经被断了的右手,怎么也提不起来,冷一一挥手,就把他给推到了一边,眼睛看着流景,好似骂人,冷一一只手提起尸体,示意流景站起来。
流景嘴角抽抽,还是站了起来,冷一直接把尸体扔到了流景的背上,冰冷的吐出一句话,“去吧。”
流景感受着身体上的力量,弯着腰,一步一步的往冷一指的方向走去,站在门前,一下子就把身上的尸体甩了下去,还得回去搬第二趟,他忍不怀疑,这真的可以留下吗。
流景和冷一收拾好之后,冷一直接带着他回了这间之前躺满了尸体的房间,冷一扔给他一床被子,“你打地铺。”
这样的态度使得流景更郁闷了,他抱着冷一扔过来的被子,看着地上隔一片一块血迹,自己哼哧哼哧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片可以睡觉的地方。躺在地上,流景闻着血腥味,忍不住都要想念被关的日子了,最起码有张床。
“啊”一阵惊叫声,响彻了客房,长孙安禾坐了起来,拥书也推门进来了,长孙安禾忍不住问道,“这外面怎么了。”
拥书嘴角颤了颤,有些难堪的开口,“大小姐,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长孙安禾被勾起了好奇心,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红色裙装,今天配的头饰和首饰都是红色的宝石,刚走出门,白夫人就扑到了她的身上。
“安禾,你没事吧,这可真是太可怕了,走,我们赶紧回家,这里不能再呆了。”说着白夫人拉着长孙安禾就要走,长孙安禾挣脱开,“到底怎么了。”
白夫人脸色发白,眼睛含泪,好似被吓的不轻,声音都颤抖着,“这一大早,也不知道谁,在我的房间门口扔了十三具尸体。”
“十三具,这么具体,你是数了一遍吗。”长孙安禾问道,白夫人的脸色有些不好,低着头心里都要懊恼毁了,一群没用的东西。
长孙安禾心里却想着这还真是想要我的命,派了十三个杀手,问着拥书,“要是你,这十三个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