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汐一直从早晨睡到中午,因为睡得有点久,醒来时还迷糊到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下意识往旁边滚去找白尘,结果差点从宿舍床上闪下去。
“小心!!”
白尘察觉到岁汐醒了正准备说话,被他这么一翻身吓到心脏骤停,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冲了出去,在岁汐即将摔下去的前一秒接触到身子将他稳稳接住。
剧烈喘息着,心脏通通直跳,大脑因为惊吓变得空白,岁汐也被那一声“小心”吓得一激灵,瞬间不瞌睡了。
岁汐惊得瞳孔紧缩,浑身肌肉紧绷,在抬眼发现来人是白尘时才放松警惕。
他清了清睡久了干涩的嗓子,看向地面:“阿尘,你吓我一跳,从这里摔下去不会怎么样。”
白尘摸了把脑门上渗出的冷汗,将岁汐推回床上才坐在床边:“我知道不会怎么样,但就是忍不住,就算不会摔伤也会摔疼,我不想让你疼。”
岁汐发愣,从来没有人想过他疼不疼、难受不难受、开心不开心……从小到大父母给自己灌输的思想只有不能丢了面子,要永远礼貌得体……
他会反抗,学会了做所谓的坏孩子,但并不代表着不想得到理解和关心。
这十几年来,能为自己牵动情绪的只阿尘一个。
回过神的岁汐眼睛渐渐有了焦距,他扑到白尘大腿上撒娇:“阿尘,你怎么这么好,弄得我都不理智变感性了。”边说边贴心地给白尘擦额头上的薄汗。
对于岁汐的夸奖白尘很受用:“那……我这么好,汐汐会给我什么奖励?”
岁汐早就看出男朋友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了,但是没关系,惯着就好了。
于是,他单手撑床直起上半身,一手扶住白尘后脑勺下压,偏头主动给了他一个吻,蜻蜓点水没有停留多久,很快撤开再次躺下。
“呀!我忘了件事!!”岁汐坐起身,翻身去够枕头边的手机:“我忘了跟班主任说了,我们现在可能处于失踪状态。”
高二(5)班教室内。
班主任课间期间站在讲台上,双手叉腰脸黑得不行:“这才刚开学不到一天,你们就给我惹事,是不是嫌我过得太舒坦!!”
她瞪着教室后面罚站的一众人,不由得提高了嗓音:“宋星泽,你说,你们干了什么了把主任气成那样。”
班里其他人规矩坐在位置上,深埋脑袋生怕被气头上的班主任注意到。
楼道里吵闹追逐,五班里安静如鸡,二者形成鲜明对比。
“我不是故意的。”宋星泽告状:“是主任先动手拧我耳朵。”他捂着自己现在还红着的耳朵委屈:“我现在耳朵还疼着呢。”
“他打你了,快让我看看。”班主任一顿,疾步走过来双手放在宋星泽胳膊上:“哪只耳朵?”
宋星泽指着左耳朵:“这个,你看现在还红着呢。”
班主任不高兴了:“没轻没重的,居然动手了,他还好意思来跟我告状。”
脸色缓和安慰宋星泽:“没事了啊,我去找他要说法,想动我班同学,没门。”
说罢,不再追究他们被罚的事,拿着自己放在讲台上的东西噔噔噔走了。
班级后面喜提训话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放过我们了?”
“嘿嘿,一定是我卖惨起作用了。”宋星泽乐呵。
吴程却一针见血地指出真实原因:“这是班主任的护犊子属性发作了。”
众人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子,接着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气冲冲地走了。”
宋星泽举手发言:“你们没人发现尘哥和岁汐失踪了吗?从咱们被主任逮住开始就没见到人影了。”
“对对对,我也发现了,一开始还以为他们跑到别处一会儿就回来。”说话的人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间:“结果快到午饭时间了也没回来。”
宋星泽瞪眼:“他们不会被绑架了吧!!咱们是不是得去援救!!!!现在还来得及吗?”
“啊,不会吧,那怎么办!!”
“要不咱们把班主任找回来,让他来找。”
一旁的吴程站在一边,沉默听着几人的对话越来越离谱,完了,宋星泽把所有人都带傻了。
到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插嘴道:“你们就没想过他俩可能被哪个老师找去办什么事或者直接逃课了吗?为什么一定是失踪被绑架了?”
宋星泽张着嘴把话咽下去:“……”
其余附和的几个男生:“…………”
“哇偶,好有道理。”
“是啊是啊,不愧是我们体委。”
“这跟体委有什么关系?”
“哎呀,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别听他的,他就是在蒙你。”
“我靠。”
……
“兄弟们我提醒一句,咱们还有检讨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