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社会主义好公民,背刺兄弟的事绝对做不出来,以宋星泽为代表,打响反对恐怖势力的第一枪。
梗着脖子死活不从:“就我们几个,没有别人。”
李主任不死心地问了好几遍,得到的答案依旧不尽如人意,于是阴阳他们:“你们真团结。”
“那是。”
如果李主任有八字胡的话,现在一定是竖起来的,现在指着几人:“好,那你们几个,明天一起去主席台念检讨,让你们嘴硬。”
本来这事不至于发展到这一步,但这几个人着实把他气狠了,也不管应不应该,一律严肃处置。
李主任独自吹胡子瞪眼,被训的几人心早不知道飘哪去了。
宋星泽把苦咽到肚子里,一想到两千字检讨就头疼:“尘哥、岁汐,兄弟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吴程本来能跑掉,但回头见宋星泽惨遭毒手于心不忍,主动站出来认错和他一起担责任。
“行了,抱着书回班吧。”李主任想起岁汐早晨说“他不能生气,他是年级唯一能管事的主任”这句话,捋着胸口平复情绪,朝他们不耐烦地摆手:“还是你们班岁汐好,懂得关心我这个老年人,不像你们天天想气死我,去去去,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此时的李主任还天真地认为岁汐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好孩子,跟被喂了迷魂汤一样对此坚信不疑。
殊不知,他口中的好孩子岁汐,正躲在没人的闲置教室里跟男朋友谈恋爱呢。
宋星泽没忍住扒拉身边的吴程:“这就是好学生的待遇吗,也太爽了吧?嘿嘿,主任怎么也想不到咱们跟岁汐他们是一伙子的,要是知道了我猜他能当场撅过去,想想就好玩。”
情绪不小心太过激动,声音也不由得放大。
“还敢嘿嘿,嫌罚得轻是吧?”李主任刚压下去的怒气,被宋星泽一嘿嘿又炸了,提溜着他的耳朵吼:“来,说什么呢,大点声让我们大家听听。”
“啊,救命啊,主任虐待啊!!”宋星泽捂着自己的耳朵嗷嗷:“主任我不嘿嘿了,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没说。”
“你觉得我信?还什么都没说。”
“我真的没说什么。”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个说对方肯定说坏话了,一个大喊冤枉,说自己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犟了起来。
“你凭什么说我说了什么。”
“我听到了,我听到你嘿嘿了!”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你这是诬陷!!”
“你……”主任一阵气差点憋死。
“主任主任您消消气。”
“别,主任他没分寸您别跟他计较!!”
“宋星泽,你别对着干了。”
“千万别冲动。”
“主任您要保持您和蔼可亲的形象啊!!”
……
两人彻底杠上了,而且吼得一声比一声大,其他人见状,火速加入战局拉架,有负责扯主任胳膊的、有从后背抱着主任让他别冲动的、还有嚷嚷让宋星泽别犟嘴了的、甚至还有张嘴瞎说让主任“和蔼”的……
吴程也努力挡在宋星泽身前,一边劝架一边被误伤。
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兵荒马乱。
这边不消停,空教室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白尘正低眉顺眼地给坐在桌子上的岁汐整理衣服,先是将内搭扣子扣好,勉强遮住吻痕,接着捡起散落在一边的校服外套服侍他穿上,还贴心地拉上拉链。
整个过程岁汐只配合,一句话不说,脸色平静双臂环抱作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空气凝重,冷气嗖嗖地从岁汐身上冒出。
这事还得从白尘将他抱到桌子上亲吻讲起。
一开始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只是简单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岁汐也没阻止白尘尽量顺着他。
直到后来变得越来越过分,说好了不能把嘴唇亲肿不能留印记的,结果白尘就跟占地盘的狼崽子一样左闻闻右嗅嗅,一时没忍住张嘴咬了下去。
虽然没咬疼,但痕迹肯定留下了。
岁汐觉得他不听话,因此有了现在的置气和不理人。
白尘清楚自己有点过分了,偷摸瞅一眼岁汐的脖颈和锁骨处一连串的小梅花更心虚了。
锁骨上和锁骨下面一点的吻痕还好说,衣服领子遮一遮就看不见了。
但,脖颈上的……
他不死心往上拽了拽校服领子,发现不管怎样都能露出来一点边,除非把校服外套领子立起来拉上拉链才能遮住。
“阿尘。”岁汐温柔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你是想打架吗?这么拽我领子。”
白尘不敢捣鼓衣服领了,迅速收回手背在身后,生怕岁汐真跟他打一架,不是打不过,是自己下不去手。
“我这不是给你找办法把痕迹遮起来嘛。”
“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