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岁汐还试图挣扎抗拒一下,手掌放在白尘肩膀上一个劲得往后推,自己也努力往下缩,见躲不过去也就认命了,眨巴着眼恳求:“阿尘,能不能轻一点,嘴巴不能亲肿,脖子不能留痕迹,要不然我等会儿怎么上课。”
白尘眯眼勾唇笑:“汐汐同意了。”
“我能不同意吗?”岁汐瘪嘴。
“不能。”白尘在岁汐脸上偷亲一口,成功得到控诉的眼神,更开心了:“汐汐。”
“干嘛。”
“汐汐?”
“要亲就亲。”岁汐摆出英勇就义的模样,纵容白尘的靠近。
“汐汐宝贝。”白尘再一次喊出这个称呼。
“你……唔…………阿…………”
白尘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霸道地吻上了垂涎已久的柔软唇瓣,不断地深入、索取,将尾音的“尘”字淹没在呼吸中消失不见。
既然躲不过那就享受,岁汐安慰自己,感受着腰间温暖的大手仰起头,手搭在白尘肩膀上阖上眼,作出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
态度的转变被白尘全部接收到,就像是一阵风吹过熊熊燃烧的烈火,助长了它的气焰,越发肆无忌惮。
他像是得到鼓励一般,亲得更加卖力,从刚开始地疯狂,变成之后细雨绵绵地柔软和温存。
对于岁汐来说,他最受不了的不是前者,相反,是后者那样轻轻地啄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岁汐逐渐感受到呼吸困难,腰部发软提不起力气,还有往下滑的趋势。
他睁开泛着红晕朦胧的双眼,求生的本能操控他抬手想要推拒。
白尘拉下岁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贴在门板上,顺着门的纹路双手缓缓上移。
“呃——”
岁汐不止没得到自由,还被手举过头顶摁住,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尘控制着时间撤离半分,唇齿分开拉出暧昧的银丝,依旧不满足地盯着岁汐。
岁汐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浑身无力,靠在白尘扶着自己的手臂上,将全身重量压在上面,发现手臂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吃力,依旧稳稳地支撑着。
他泄了气,掀起眼帘用染上欲气的眼神控诉,眼尾勾起摄人心魂,嗓音偏软:“阿尘,你欺负我。”
“艹。”白尘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骂了句脏话。
他不止一次怀疑过岁汐上辈子可能真的是只小狐狸,不然怎么一举一动都这么引人犯罪,像春药一样让人沉沦、让人上瘾:“汐汐,你别勾引我了,万一我真的控制不住……”
“那又怎样?”岁汐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朋友,控制不住就控制不住。”
“汐汐。”
“嗯?”
“你真的不怕……”
“不怕。”岁汐说:“我相信阿尘舍不得伤害我。”
“嗯。”
岁汐属于那种菜还爱玩的一挂,刚被放过没多久,手又不老实了,不停地在白尘身上流连,到处勾火,反正白尘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他有信心。
这可苦了白尘,在欲望与克制中反复跳横,太阳穴通通直跳。
白尘忍无可忍,抓住岁汐捣乱的手将他拉进怀里,一个用力将他腾空抱起放在身后两步远的桌子上,还贴心地将桌上的尘土用手擦干净。
岁汐也配合着双臂环住白尘的脖颈看他动作。
双眼相触,又是新一轮的沉沦……
宋星泽等人没有白尘和岁汐两人高超的躲避追捕的能力,被抓住变得合情合理,难兄难弟们站成一排,低着头挨训。
“说,你们还有哪些同伙,我在后面看到了,不止你们几个人。”李主任严刑逼供,软硬兼施:“放心,我不会暴露你们,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众人:“……”您还怪懂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