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有翅膀,不然怎么跑。】
被密不透风包裹住,隋余脸上适时流露出害怕,"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猴子伯爵对她这幅畏畏缩缩的胆小模样似乎很满意。
他讨厌任何事情脱离自己的预想,而这个奴隶也不过是他诸多计划中的一环,只是一枚用完就能丢弃的棋子。
"为什么不能。"
她还能逃出自己手心吗。
攥紧的手小幅度轻颤,隋余尽量抓稳了才没让自己露怯。
外面周冠楠和曾凤已经急疯了,恨不得冲进去杀条血路出来。
"冷静冷静,阿余说她有办法的。"
曾凤碎碎念着,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隋余说有办法,肯定是真的有办法。
周冠楠握着剑就要走,"管他什么的,现在救人要紧啊。"
无头士兵粗略估算三十几个,大不了她以一当十,起码先把隋余的命保住。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接着便是铠甲碰撞。
"公主在此!尔等速速退让!"
听到声音的隋余总算松了口气。
幸好人还是来了。
计划杀掉兔子和狮子伯爵那会儿她就知道这死猴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最后计划顺利实现也绝不会让自己活着离开。
既然如此,她也必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才行。
硬刚不现实。
思来想去,她把主意打到了王宫这里。
不是还有公主吗。
得知伯爵死讯的薇薇安带人赶到,果然瞧见躺倒一地的尸体,脸色瞬间白了。
"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殿下。"
当着薇薇安的面,猴子伯爵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从容,行了个优雅的宫廷礼,脸上挂着几分惊惧和无奈,"正是这奴隶杀了弗奥文和雷德。"
薇薇安看着神态从容的隋余,表情带着不确定。
"真的是你?"
接到消息时她还有点不可思议,一个如此瘦小柔弱的女子究竟是怎么杀死三位伯爵的?
"就是她,"猴子伯爵虚伪一笑,抬高声音重复,"是她,和魔王勾结!"
众人瞬间哗然。
他们都明白"魔王"代表了什么,那可是人人惧怕、曾带给整个国家灾难的魔王。
如今魔王不仅卷土重来,甚至还杀死了三位伯爵!
何等可怕的消息。
"公主,这奴隶不能留着,必须要当场处决啊。"
猴子伯爵继续煽风点火。
他的表情实在太过肯定,薇薇安进而开始半信半疑,转头看向隋余。
"伯爵说的是真的?"
"都是误会。"
隋余赶紧摇头自证清白。
"就是她!弗奥文伯爵耳朵上留着她的箭!"
人群中不知是谁吼了一句,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地上的箭头以及拿弓的周冠楠。
"她根本不是侍卫,她是魔王的亲信!!"
身穿王室铠甲的周冠楠百口莫辩,"不是……"
她冤枉啊!
"不管怎么样,此事都需要一个公正的审判。"
薇薇安坚持意见,绝不听信那些片面之词。
"我看,不如将她押入牢中,等候审判庭断言。"
到嘴的东西就这么飞了,猴子伯爵心有不甘,可碍于薇薇安的情面也不得不点头同意,"那就听公主的……"
这话怎么说怎么咬牙切齿。
侍卫一左一右上前,推着隋余朝外走,顺便把周冠楠也给押走了。
这下好了,杀伯爵不成反而被打入大牢。
周冠楠满面愁容。
她们是不是要完蛋了。
唯独隋余心态超群:
"你说牢饭好吃吗?"
"我觉得不好……"
这种时候还管什么牢饭啊!!
曾凤眼睁睁看着两人被带走,留下的公主似乎和伯爵说了些什么,很快就有人上前打扫起地上的尸体。
伪装成仆人的路西法和梅花正吭哧吭哧把尸体往外搬。
梅花一边挪一边呕。
"臭死了……"
这死兔子,身上怎么这么难闻!
人群逐渐散尽,原地站着的曾凤深吸一口气,耳朵里传来隋余那边的声响。
"凤凤。"
两人像是被关押到了某个无比空旷的地方,周围有水声。
"地下两层,入夜,来劫狱。"